黄威连忙挥剑招架,二人打在一起……黄威为报一剑之仇,连连使出狠招,越战越勇,战了二十几回合,老将吴镇因体力渐渐不支,败下阵来。
老将吴镇败退城内,见到伯禽连忙叩首谢罪。伯禽将他搀起安慰道:“爱卿,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自责。”他环顾左右道:“不知还有哪位愿意出战?”
“王爷,末将愿往。”回话者是驸马常亮。
伯禽准许,常亮率领五千精兵杀出城门,与黄威交战。战约十几回合,黄威故作败退二里,常亮引军追击,正追击中,只听得一通鼓响,左有韩仲,右有范达,两队人马截住退路。常亮才知中了埋伏,夺路而走,谁料两边伏兵排下硬弩百张,剑如飞蝗。驸马常亮率领的人马死伤过千,大败而回。
连战连败,鲁王伯禽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命人备马,不顾个人安危,在众将士护卫下,骑马来到城外阵前喊话:“黄威听着,鲁国早就与齐国订立了互不侵犯盟约,你们为何背弃盟约,侵扰国土,掠我城池,欺人太甚!”
“你这王爷,也太愚蠢了,都火烧眉毛了,还相信盟约那玩艺?告诉你吧,齐王早将它扔进火盆当木柴烧了。我主英明,即便不烧了它,等到你鲁国羽翼丰满强大起来,也会来攻打我们的,留它何用?闲话少说,还是命令你的将士放下武器,出城投降,绕你们不死,否则,踏平城池,杀个片甲不留!”黄威威胁道。
“卑鄙小人,你们会遭报应的!”伯禽大声斥责。
“休要多言,胜者为王败者寇,将士们,随我一起掩杀过去,踏平城池,活捉伯禽!”黄威高喊着,就要向曲阜城发起进攻。
此时,只听“嗖”地一声响,一支飞镖朝伯禽飞来……老将吴镇大喊一声:“王爷小心……”就用身体挡了上去,飞镖击中吴镇胸膛,他“啊”地一声,滚落马下。
这支飞镖是齐将韩仲使用的暗器,意在刺杀主帅,以达到瓦解军心的目的。
“保护王爷……”“快救吴将军……”“撤撤……”鲁国军队乱了阵脚,一窝蜂般朝城内退去。
黄威见鲁国大将被刺,士兵溃败,认为时机已到,就要发起冲锋,还没等他冲锋的命令喊出口,马蹄声由远而近,通讯兵来到跟前。
通讯兵见到黄威,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他禀报:“禀元帅,紧急军情,营丘城被两万纪军围困,王爷命你火速回救!”
黄威听罢,顿足捶胸道:“嗨,煮熟的鸭子又飞了,撤!”君命难违,黄威只得擂鼓撤军。
齐军从曲阜撤退,早有密探禀报给纪王。纪王与军师商议如何应战,军师道:“王爷,齐军长途跋涉,必然人疲马乏,我军可乘机打它个‘疲虎归山’。”
“妙计,不知该如何打法?”纪王征求军师建议。
军师不慌不忙道:“王爷,可兵分三路,分而击之。”
“快说来听听。”纪王好奇道。
“一路人马继续佯装攻城,二路人马做好埋伏,三路人马把守桥梁。据贫道观察,往西二里许有一河流,名曰金钗河,河对岸沟坎纵横,林木茂密,适合埋伏。二路人马应埋伏在河对岸的沟坎密林中,待齐军来时,突然发起进攻,定杀他个人仰马翻。河上仅有两座桥梁可以通过,由第三路人马把守,不能放过一兵一卒。”
“好计策,快快传众将来见。”纪王吩咐传令兵。
不一会,孟柱、李梅、侯勇、纪贤、辛强等纷纷赶到营帐。纪王传达作战命令:“众位将领,据探马禀报,齐军已从鲁国撤军,本王与军师已商议好退敌之策,从即日起,兵分三路痛击齐军。一路由军师和辛大人带领,继续佯攻营丘;一路由侯勇、纪贤将军率领,在金钗河对岸埋伏,伺机歼敌;一路由孟元帅、李梅将军把守两座桥梁,不让齐兵一人通过。”
众将听罢,连称妙计,各自准备去了。
黄威率领的齐军,连日拔营撤回营丘,因昼夜行军,已是人困马乏。到嘴的肥肉又丢了,元帅黄威更是懊悔不已,垂头丧气。队伍早已没有了士气,像是打了败仗。
侯勇、纪贤率领一万人马埋伏在河对岸丛林中,剑拔弩张。齐军离金钗河越来越近,前头部队已进入了伏击圈。
侯勇性如烈火,他站起身子,撸撸袖子道:“奶奶的,爷爷总算把你们盼来了。今天,爷爷要大开杀戒!”说罢就要下令发起进攻。
纪贤一把摁住他道:“侯将军,切勿急躁,等齐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再下令出击不迟。”
眼瞅着齐军全部人马进入了伏击圈,纪贤一声令下,伏兵一跃而起,如潮水般冲入阵营。纪贤骑着红鬃烈马,挥舞钢刀,身先士卒,一连砍杀多名齐兵……侯勇更是勇不可挡,一会儿挥舞大刀,一会儿拉开弓弩,直射杀得齐军人仰马翻。
齐军毫无准备,仓促应战,最终被纪军杀得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