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发起进攻,郝德自然警觉,他和老伴连忙跑了出去……不料,老伴惦记着屋里一只养了多年的花猫,想把花猫也抱出来,免得让土匪杀死。郝德一把没扯住,就让她跑到了屋里……还没等出来,土匪就进了屋,她被堵在了屋内,情急之下躲在了八仙桌下。
此时天已大亮,斜眼狼将郝德的婆娘推出门外,将钢刀架在她脖子上嚎叫道:“呵呵呵,郝德老东西跑了,你老婆还在我手上,老东西,快给我滚出来,若不然,宰了你婆娘!”
斜眼狼的话音刚落,就听“唰唰唰”一阵响动,从屋脊上、旮旯里“冒”出来一百多名官兵,犹如神兵天降……
“斜眼狼,你高兴得太早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侯爷爷在此,你们逃不了啦!来人啊,将斜眼狼拿下!”领头的侯勇怒斥道。
小院里为何突然冒出这么多官兵?原来,却尘道长深谋远虑,早就料到土匪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卷土重来。他大张旗鼓率领大军撤走后,暗中留下了二百精兵,由侯勇率领,埋伏在院子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斜眼狼自投罗网。
听到侯勇下令,二百名官兵将斜眼狼等众匪团团包围,步步逼近……“别过来,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这婆娘!”斜眼狼用刀印抵在郝德老婆的喉咙上,威胁官兵道。
“你抓个婆娘算啥能耐?你放了她,我给你当人质,咋样?”侯勇道。“你是谁?”斜眼狼质问道。
“呵呵,你还不认得你爷爷吧,你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侯名勇,是纪国的副将。”侯勇坦然答道。
“哈哈,别说是个副将,就是孟元帅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这手下败将,还是等着束手就擒吧。”斜眼狼大言不惭。
“不服是吧,你先放了她,我俩赤手空拳较量较量。”侯勇将钢刀往地上一扔道。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要想交换这婆娘,除非是郝德老儿。”斜眼狼点名叫郝德过去。
“别别,千万别冲动,我答应你,先放了我的老伴,我这就过去。”郝德说罢,迎着斜眼狼走向前去。
“老头子,都是俺,连累了你……”郝德的婆娘内疚地说。
“郝滩主,这帮家伙黑心烂胆杀人放火,啥事也做得出来,你可要当心啊!”侯勇提醒道。
“放心吧侯将军,算卦的说俺是属猫的九条命,命大,死不了的!”郝德说吧,接近了斜眼狼。
斜眼狼将郝德的婆娘往外一推,马上又将郝德挟持住:“钱库的钥匙在哪里?快交出来,搜搜他的裤腰带。”他吩咐另一个土匪:”“钥匙在屋里保险箱内……我领你们去取。”郝德在拖延时间。“老东西,不许耍滑头……来人啊……”斜眼狼吼道,又过来两个贼眉鼠眼的土匪:“你在这里盯着,我和老东西去屋里找钥匙。”
斜眼狼推搡着郝德走进屋里,不一会就又出现在门口。斜眼狼吹胡子瞪眼穷凶极恶道:“老东西,敢耍老子?”
“呸,狗东西,不得好死,挨千刀的,要得到钱库钥匙,休想!”郝德朝斜眼狼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一刀宰了你,看你还嘴硬不嘴硬?”斜眼狼说罢,握住了钢刀。
郝德头头一昂,呵呵大笑道:“呵呵呵,今天落在你斜眼狼手里,就没打算活着离开。砍头算个啥,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老子活到这个岁数也值了,动手吧,狗东西们!”
斜眼狼彻底被激怒了,他眼睛不眨一下,将明晃晃的钢刀高高举起,就要手起刀落……
侯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停地搓着双手、跺着脚,空有一身本事却束手无策……
“住手……斜眼狼,你看谁来了?”就在斜眼狼大开杀戒的一刹那,护盐队长张三,押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斜眼狼不看便罢,一看大吃一惊,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爹和娘。
斜眼狼夜闯盐署,有伏兵把守,张三自知没用武之地,就率领人马将斜眼狼的双亲抓来,正好派上用场。
“儿子,别再杀人啦,你若杀了人,俺和你娘的命可就没了啊!”“儿子,快向官兵告饶吧,兴许还能保你一条命……”两个老人忙不迭说道。
“爹,娘,来不及了,我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临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儿子不孝,来生再报答你们的养育恩……”斜眼狼紧紧抓住郝德不放。
“斜眼狼,你听好了,你有啥要求尽管开口,侯将军会答应你的。”张三高声喊话。
“张队长说得对,你先把人放了,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侯勇乘机道。“让你们的人统统闪开,给我十匹马。”斜眼狼见时机已到,跟官兵谈起了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你……都听好了,闪开一条道……来人啊,牵马来!”侯勇下令,不一会,十匹高头大马就牵来了。
士兵将马匹牵到斜眼狼身边,斜眼狼猛地推开郝德翻身上马。没跑出几十米,侯勇瞅准机会,迅速取下背在身后的弓弩,“嗖”地一声,一个穿心箭,箭头从后背射入前胸,斜眼狼一头栽下马来,两腿一蹬见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