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国军队兵临小渔村,鄑邑官员袁明罡急忙出来迎接纪王。君臣施过叩拜礼,纪王与孟柱一起走进府衙。
在府衙大堂落座,袁明罡向纪王详细介绍了海盗的情况:这帮海盗约有二百余人,长期盘踞老河口杀人越货,截留、抢劫过往船只。封锁了水路,本地渔船出不了海,商船进不来。海盗与奸商勾结,不顾百姓死活,哄抬物价,导致物价飞涨。米吃光了,逼着百姓买高价米,百姓苦不堪言。百姓要求官府围剿海盗的呼声越来越高,这才派信使送信要求出兵,没想纪王驱驾亲征。
官兵在府衙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休息一夜。第二天分乘十几条战船,在袁明罡的带领下朝老码头驶去。战船乘风破浪,很快就接近了老码头……
老码头海匪聚集,画着黑螃蟹的大旗迎着海风飘扬。码头上高悬“龙虎堂”三个大字的大殿内,几个海匪头目正在议事,匪首“浪里飞”高座大堂,下达着指令:“兄弟们,趁滨海捕捞旺季,咱们再劫他几条船,做几次大买卖,
不管商船还是渔船,一律扣押,就够咱们这个冬天吃喝受用的了。下水吃海鲜,上岸玩女人,龙虎堂赛过东海龙宫,吃香喝辣逍遥快活,呵呵呵……”
“听总舵主的,总舵主威武!……”众海匪齐声符合。
“浪里飞”正在得意,一个海匪哨兵慌慌张张跑来,磕磕巴巴报告:“报,报告总舵主,来,来了十几艘大船,官兵把,把咱们包围了……听说纪,纪王也亲自下海了。”
“哪里来的船只?纪王带来了多少人马?”“浪里飞”抓住哨兵衣襟问道。“海上,雾,雾大,看不大清楚,估摸有,有十几艘大船……”哨兵磕磕巴巴说道。
“纪王爷亲自出马,咱们可不是官兵的对手……”“官兵把咱们包围了,这下完蛋了……我害怕……”胆小的海匪议论着。
“咔嚓”一声,就见二舵主抽出大刀砍下,一张八仙桌被砍去一角,大吼道:“大家安静,听总舵主的……谁要是胆怂害怕,我就砍了谁,扔海里喂鱼!”
“总舵主,我的手都痒痒了。我和兄弟们都听你的,你指到哪,我们打到哪,你指到海边,我们打到沙滩,快下命令吧。”二舵主抱拳道。
“浪里飞”耀武扬威对着众海匪咆哮道:“兄弟们,都不要害怕,自古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官兵都是旱鸭子,没见过大海,更不用说在海上打仗,就凭兄弟们的本领,一个能顶他们十个,还害怕官兵不成?今天,我要打败官兵,活捉纪王!”
“对,打败官兵,活捉纪王,让纪王给咱们兄弟倒洗脚水……嘿嘿嘿……”二舵主奸笑道。
“二舵主听令,命你带领一百个兄弟,把住老河口,不让官兵靠近码头一步!”“浪里飞”下达命令:“我亲自带领一百人马,战船三艘,走水路出兵迎敌……”
中午的大海气势磅礴,海浪呼啸,翻滚的浪花像千军万马冲向海岸,惊涛骇浪拍打着岸边,海面发出山崩地裂的响声……
官兵乘坐十二艘大船,刺破碧波,破浪前行。快近码头时,一字排开,将海盗所在的老码头包围……纪王、孟柱、李梅与老太太坐在第三艘大船上。头船发出信号,前方发现海盗船。纪王一声令下:“迎上去!”官兵奋力摇橹,第一条大船顶风破浪靠了上去。
海盗船也不避让,逆船而上,两船人马很快搅在一起。双方剑拔弩张,大开杀戒,一阵喊杀声起,传来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兵器声,和哀嚎声……
这帮海盗常年在海上漂泊,海战本领强,很快,一船不习水战的官兵就死伤过半,败下阵来。
第二条大船又冲了上去,双方又是一阵拼杀,官兵虽然作战勇猛,但不少人晕了船,战斗力下降,大败而归。
“浪里飞”屡战屡胜,让眼下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命令海盗船朝第三艘指挥船靠近,意在活捉纪王。
海盗船在“浪里飞”的指挥下,渐渐靠近了纪王乘坐的指挥船……
孟柱手持宝剑,站在纪王身边,像一座铁塔。他自幼在巨洋水边长大,熟悉水性,并不晕船。此时,他宝刀出鞘,怒目圆睁,只等“浪里飞”前来送死……“浪里飞”一步跨上了官船,对着纪王一阵大笑:“哈哈哈,王爷,两
船官兵都被我手下打败了,你还不快投降,更待何时?”
“浪里飞,你高兴得太早了,纪国领兵大元帅在此,休得无礼!”孟柱大吼道。
“领兵大元帅?呵呵呵……你带的虾兵蟹将不堪一击,你早晚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呵呵呵……”“浪里飞”傲慢地狂笑道。
“休得嚣张,待我砍下你的脑袋?”孟柱拔剑,就要冲杀过去……“且慢,孟元帅,杀鸡何须宰牛刀,先让他见识见识弩箭的厉害,‘浪里飞’看箭!”纪王说罢,从一个士兵手中取来弩箭,拉弓搭箭,一只利箭呼啸着射向海盗船,射断了船帆绳索,索断帆落……
众海盗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浪里飞”也吃惊非小,刚要转身逃走,就听有人喊:“生儿,哪里走?娘,看你来了!”
老太太稳坐船头,瞪着眼睛,要看海匪长得啥样。老眼昏花看了许久,才认出穿着怪异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