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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欢度春节（第1页）

第二章：欢度春节

转眼三年又过，如军己读小学四年级，如梅上了二年级，延真已经初中毕业找到工作，英娜也考上了南都理工大学。又是一个礼拜天，英浩受村里人委托，送邻居家姑娘出嫁还没有归家，英浩因为喝酒很厉害，所以村里人但逢喜事就让他去当酒缸，也就是专业喝酒。

吃过中午饭，玉显与如梅下地锄草，如军便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两个小时过后，英浩推着自行车醉醺醺回到家中，如军见爸爸回来就说道：“爸，你又喝多了？”英浩将自行车靠于墙根，紧接着醉醺醺回言：“你妈和如梅呢？”

如军回道：“妈和妹妹下地了，就我在家。”英浩又说道：“那你就在家玩，别到处乱跑。”英浩卸下手表倒在**睡觉，如军看到英浩手表心中非常好奇，从桌上拿过手表自个儿把玩。

如军将手表戴于手腕上左看右看，忽然听到同伴心丽、忠州、文明在叫喊着：“如军、如军、如军”。如军解下手表就跑出去玩，见到同伴后，如军与心丽、忠州、文明在麦场里席地而坐抓石子儿。

随着天色逐渐黑了下来，玉显与如梅从地里回来，如梅见到如军在玩捉迷藏也跑过去一块玩，玉显问道：“如军，你爸回来了吗？你作业写完了吗？明天可要上学了啊。”如军听到后回言：“妈，我爸早回来了，他又喝醉了在睡觉，作业早做完了。”

如军回应着又和伙伴们玩耍，玉显叫了如梅回家做饭，到了家中，英浩已经睡醒起来，只见他弯着腰在**床下好像找寻着什么，玉显问道：“你在找什么？”英浩回言：“我记得手表放在桌子上，起来却不见了。”

玉显回言：“你看地缝里有没有，要不就问如军有没有拿。”英浩起身对如梅说道：“如梅，去喊你哥回来。”如梅听后便跑出去找寻如军，来到麦场里，如梅喊道：“哥，爸睡醒了，叫你回家。”如军听到如梅喊自己，从草垛里出来与如梅一块儿回家。

进入里屋内，英浩问言：“如军，你见我手表没有？”如军回道：“你睡着了我就拿着玩，后来心丽叫我，我就把手表放在桌子上了，我没有拿。”玉显说道：“叫你整天就知道喝，找不到了还怪如军。”玉显说着走向厨房，英浩也不再吭声。

如军跑去厨房帮玉显烧火，如梅与英浩在院子外散步，随着饭菜端上木桌，如军喊了英浩与如梅回家吃饭。吃过晚饭，如军与英浩、如梅坐在被窝里打纸牌，一直到感到困倦时才休息。

天色微明，心丽、忠州、文明在院外喊着如军上学，如军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与如梅一块走向学校。来到学堂，语文老师梁玉兰开始检查作业，如军却没有完成，梁玉兰便处罚如军在教室外面站岗直到下课。

中午放学，如军与华权一同先走，如梅与华娟在后面慢行，当走到树林时，华权问道：“如军，老师怎么又处罚你站岗啊？是不是又不写作业？”说完哈哈大笑，如军一听很是生气，捡起路旁石头扔向华权。

华权见如军要用石头砸他便跑向树林，谁知华权刚进入树林就被树枝绊倒，如军也跳入树林哈哈大笑。如军的笑声却惹恼了华权，只见华权一个箭步上前便将如军扑倒在地，兄弟两人互不相让扭打在一起，如军自是打不过华权，坐在地上揉眼大哭，接着又起身哭骂。

华娟与如梅说笑着走到林子前，华娟听到如军哭骂便来到林中，一看就知道是华权与如军打架，华娟看到如军哭骂，上前不由分说将华权打了一顿，拉着如军回到自己家中，华权也哭着回到家里。

到了家中，秀阁问言：“娟啊，你怎么又欺负弟弟。”华娟说道：“妈，不是我，是华权把如军打哭了，我就把华权打了一顿。”秀阁听后便取过奶糖笑着说道：“吃吧如军，别哭了。”如军回言：“谢谢大妈，”如军吃着奶糖便又笑了。

秀阁把奶糖递给华权说道：“华权，你也吃，你是哥哥，要爱护弟弟的，以后不能欺负弟弟。”“知道了妈，华权回应着剥开奶糖果。”“妈，我也爱护弟弟，不欺负他，”华娟在塑料盘中抓了一把奶糖。秀阁笑着走向堂屋，如军吃过奶糖之后也返回家中。

寒假临近，如军参加了期中考试，考场上，如军三下五除二便写好试卷交给监考老师周云意，紧接着跑出教室到操场上玩耍。一个礼拜后，如军返回教室等待着发卷，卷子发下来，如军语文考了‘86’分，而数学只得了‘32’分。

放学的路上，如军与心丽、忠平、文明走过一片小树林，如军寻思着数学才考了‘32’分，生怕回家被英浩揍打，拿起红笔在‘32’的‘3’字左边又画了一个反‘3’，这样分数就改为‘82’，卷子装入书包内，如军高兴着跑回家中。

回来家里，英浩问道：“如军，这次考了多少分儿？”如军拿出卷子回道：“你自己看。”说完便跑向奶奶家，如梅也跟着跑去，英浩分别看了如军的语文卷子和数学卷子，当看到分数为‘86’和‘82’，英浩心里自是欣慰，之后将卷子装入如军书包中，英浩点燃一根烟向村中走去。

在奶奶家厨房内，如军与如梅看着奶奶和面，忽然院子里公鸡、母鸡惊叫着乱飞，奶奶慌忙出门察看，只见一只小黄狗在鸡圈里追赶着公鸡、母鸡，奶奶抄起扫帚驱赶黄狗。如军看到案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瓶，近前拿着玻璃瓶说道：“如梅，哥哥给你表演个铁砂掌看看。”

如梅笑着回言：“你以为你是裘千仞啊。”如梅说完转身看着门外的奶奶赶小黄狗，如军却将玻璃瓶拍向如梅头顶，玻璃瓶瞬间裂开，碎片在如梅头顶割开了一个小口子，如梅痛的哭了起来。

如军的手掌心也被玻璃碎片割开了口子，奶奶听到如梅哭声慌忙进入厨房，抱过如梅一边哄着一边仔细察看，英浩恰好来到奶奶家，听到如梅哭声也赶快进入厨房，如军见到英浩吓得哭了起来，手掌心却有鲜血流出。

奶奶说道：“英浩，兄妹俩打闹不能说谁对谁错，你赶快带他们去医院包下伤口。”“好的妈，”英浩抱着如梅、拉着如军走出奶奶家。回到家中推出自行车，英浩载着如军、如梅前往乡卫生院，经过消毒、缝合、详细包扎后又回到家里。

玉显由农田回到家后已做好晚饭，一家四口坐在木桌前共进晚餐，玉显满含心疼的安慰着如军、如梅，两人开开心心喝着苞米稀饭吃着萝卜丝炒粉条。用过晚饭，一家人在被窝里玩扑克牌，直到时间过了十点才熄灯安歇。

三天后的下午，英浩卖完了冰棍早早回家，见到村里人又有几家买了电视就心里痒痒的，在和玉显商量后，又骑着自行车到菊乡县城商场里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如军、如梅在奶奶家玩耍还不知道。

玉显做好晚饭，来到奶奶家叫如军、如梅回家吃饭，饭桌上，英浩说道：“如军、如梅，你们看那是什么？”如梅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是个纸箱，爸，里面装的什么啊？”如军说道：“我去看看。”

如军走向纸箱，看到纸箱上写着‘黑白电视机’五个大字，紧接着说道：“爸、妈，咱家买了电视了。”玉显笑着说：“那就赶快吃饭，吃过饭少看会儿电视就要睡觉，明天我们去照相馆照相。”

如军、如梅听后便开始吃饭，两兄妹狼吞虎咽吃着晚饭，英浩与玉显相视而笑，英浩不断地将炒白菜夹到如军、如梅碗中。用过晚饭，玉显收拾碗筷到厨房洗刷，英浩打开电视，如军与如梅坐在电视机旁观看动画片《黑猫警长》，只看得两人哈哈大笑，看完两集后，英浩换台看着《射雕英雄传》，如军、如梅跟随玉显回房休息。

温暖的阳光照射着农家小院，英浩怀抱如军，玉显抱着如梅往赵河乡街市上走去，如军穿着绿色小军装，小军装衣领上有两枚红领章，两枚领章是英浩退伍时军队送的，玉显于昨天晚上亲手缝于如军小军装之上。

英浩还特意将自己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所获得的两枚军功章别挂于如军衣服上，如梅则穿着红色绣花衣服。走在路上，如军对英浩说道：“爸，我现在也是军人了。”接着又对如梅炫耀着言道：“妹妹你看，我有红领章和军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