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这么跟李致恩保证道,“我回家多看看法制频道,不会违法的。”
楚尧的话让难得伪装起严肃模样的李致恩一秒破功。
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给楚尧提建议道,“觉悟还不错。你也可以回去翻翻你家小青梅初中到高中阶段的政治书,相信对你一定有用。”
从进来到出去,堪堪不过半个小时。
两人给李警官客客气气送出了警局。
重新立在冷风中,楚尧在呼呼寒风吹拂下一瞬提神醒脑。他捏着身份证,声音似有迷惑,“我是中国人了?”
余多多笑容轻快,“对,咱们都是中国人。”
楚尧拿着小小的身份证翻来覆去地摩挲着,好像从前闲来无事摩挲御案上摆放的方方正正的玉玺一般。
“走,咱们去干点儿身份证能干的事儿去。”
余多多满脸懵地跟在楚尧身后,只见皇帝陛下第一站竟来到了银行。
在银行柜员的接待下,楚尧办了他第一张工资卡,小小的卡片,和身份证一般大小。他把卡塞进余多多手里,“喏,拿着。”
仿佛接了一块儿烫手山芋,余多多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就把卡往楚尧手里塞回去,几次尝试,终不成功。
“楚尧哥哥,你的工资卡给我拿着不合适。”
余多多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
皇帝陛下奇奇怪怪,为什么总喜欢做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楚尧双手往背后交叉一背,“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见电视剧上那些男的都把工资卡交给家里女人保管。”
勤学好问活学活用的楚尧在学以致用这事儿上就没输过。
余多多欲哭无泪。
人家电视上那是什么关系?
夫妻!夫妻啊!
她整个人头皮发麻,陷入一种深沉的无能为力当中无法自拔。
或许妻子帮丈夫保管工资卡天经地义,可她拿楚尧的工资卡那叫一个名不正言不顺。
“收回去好不好?”余多多的声音几近哀求。
卡片烫手,她快拿不住了。
余多多委婉地提醒楚尧,“楚尧哥哥,咱们又不是电视上那样的关系,真的很不合适。”
顿了顿,她继续道,“还有,不是什么都要跟电视上学,咱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挑着有用的学学就好。”
浪废了这么多口水,楚尧一句话就给余多多堵的哑口无言,“他们什么关系?”
余多多吭哧半天,一句“夫妻关系”堵在嘴边死活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只好小小声道,“就是特别亲密特别合法的关系。”
楚尧翻出旧事,“余多多,你前些时候还说咱们之间关系足够亲密呢。”
余多多郁卒。
足够亲密,但并非法定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