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也一直在吃药。”萧述垂眸压低声音说道:“三年前继父去世后,妈妈的病就越来越严重,吃药也不怎么管用,她也不肯住院接受治疗。”
饭菜很快做好,都是家常菜,简单吃完饭将桌子收拾好,萧茵茵取出两瓶饮料。
“奚小姐。”萧茵茵迟疑着:“你真的能让小述更快恢复吗?”
奚风月太年轻了,她这个年纪还能比医院的医生更专业吗?
奚风月喝着饮料:“萧女士,能不能你应该问萧述,我上次给他治疗过,他的感受是最重要的。”
“妈我相信奚小姐。”
萧茵茵没再多说什么,先前已经给萧述治疗过所以并没什么难度,这次结束后他感觉浑身浑身血液都滚烫起来。
奚风月取出一瓶药膏:“这个每天涂到你的伤处,其他跟之前一样。”
等两人出来,客厅的萧茵茵已经急不可耐地站起来:“小述你感觉怎么样?”
“妈我好的很!我感觉,我感觉我好像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种感觉很夸张,毕竟萧述当时可是命悬一线差点去见阎王,可他此时真的感觉自己能站起来走两步。
这么想着萧述就站起来,不过那瞬间腿上还是传来轻微刺痛,却并不强烈,这让他欣喜若狂甚至想要走两步。
“你还是别逞强。”奚风月无情打断他的幻想:“我给你用的药虽见效快,但你还是要好好修养,等半个月后再试。”
萧述立马乖乖坐回去,但即便如此他也觉得非常神速了。
奚风月随后看向萧茵茵:“萧女士我给你把脉看看情况。”
虽然她对萧茵茵的情况大概有数,但还是要把脉了解具体情况才行。
几分钟后。
萧述见她收手连忙问道:“奚小姐我妈她情况怎么样?你能治吗?”
奚风月看着萧茵茵:“萧女士这病自己应该很清楚,你有心结,过不去的坎,且遭受过很大刺激,对吗?”
萧茵茵身子轻颤,也不知想到什么瞳孔都止不住的收缩颤抖,她脸上的表情在顷刻间变得狰狞起来,萧述脸色一变:“妈!”
奚风月掏出银针,飞快在她身上某个穴位扎了一针。
萧茵茵眼神立刻清明:“我,抱歉我刚才想到一些过去的事,吓到你了吧?”
奚风月神色淡淡:“萧女士,有些事情一直憋着就会憋出病。”
萧述也跟着说:“妈,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吧,别自己憋着。”
从很早之前,萧述就知道萧茵茵应该是受过什么伤害,而她的病也跟经历有关。
萧茵茵看着萧述,神色似恍惚却又夹杂着很深的恐惧,她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那些事,叫她当着儿子又怎么可能说出口呢,可这么多年过去萧茵茵又确实想要找个人倾诉。
奚风月看了眼萧述:“你回房间吧,我跟你妈妈单独聊聊。”
萧述也看出来自己不适合在场,虽有些担忧还是转身坐着轮椅回房间。
客厅很安静,奚风月倒了杯热水推到萧茵茵面前:“萧女士,我看你阳台上的几盆绿植都打理的很好,很漂亮,你自己种的吗?”
萧茵茵下意识看向阳台,迷茫痛苦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暖起来,她笑着说:“是跟我先生一起种的,他很喜欢这些,不管是花草还是什么都能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