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沈老爷子,商扶砚也都派人盯着月溪明的直播间。
他们都不蠢,奚风月能想到的问题商扶砚又怎会想不到,是以他们第一时间就将工作人员和那位抽到字画的人控制住。
但亳不意外,那两人都是小喽啰中的小喽啰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连那副字画也早就被转移走。
“哼,还挺警觉的。”沈老爷子不爽的冷哼道:“跑的倒是挺快,真不愧是一群坏事做尽的老鼠屎。”
沈老爷子很气,尤其是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秋猎图再也找不回来,就恨不能将这群文物贩子抽皮扒筋。
商扶砚声音温雅:“外公,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我处理就行,我会配合奚小姐。”
沈老爷子又说两句,这才不满的将电话挂断,恰好看到沈厌顿时怒道:“臭小子你给我滚过来!”
“爷爷,怎么了?”顶着那头灰毛的沈厌吊儿郎当上前。
“你还好意思问,沈厌我告诉你不许再去骚扰奚小姐,还人家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沈老爷子看着他那头奶奶灰就觉得辣眼睛:“奚家已经跟京家联姻,26号就是两人的订婚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以后给我离奚小姐远点听见没!”
沈厌蹙眉,奚风月要跟京淮川订婚?他根本就没关注,也是今天才从爷爷嘴里知道这件事,很是意外。
京淮川虽然残废,但京家能看上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
也好,这样就不会再来烦他。
*
几天后。
秦执打电话告知,经过几天盯梢那群文物贩子一处据点被端,抓到不少人。
奚风月立马换好衣服,轻车熟路避开所有监控悄无声息离开奚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行为。
很快抵达秦执住所,奚风月瞧着已经能行走的男人:“秦爷身体素质不错嘛,恢复的这么快,感觉怎么样?”
秦执眼睫微动。
这两年因为中毒,他表面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只有他知道每次毒发时那种疼痛和虚弱有多无力。
即使没有毒发,秦执也时常感觉到莫名的胸闷刺痛,有时夜不能寐,外面看着没什么内里却能感受到一点点在腐烂。
只是他善于隐藏,并不会将这些痛苦展露出来。
这一周虽同样虚弱,可秦执明显能感受到不同以往的轻松,身体重新充满生机,这些都是因为奚风月。
秦执眉眼温和,嘴角含笑:“已经用过药水泡过感觉很好,还要感谢奚小姐。”
奚风月懒洋洋道:“继续保持,过些天我再给你清理两次余毒,到时就完全康复,好了带我去看看那些人。”
一行人很快来到地下室,漆黑密闭的空间绑着几人,他们身上有很多伤,想来已经经历过严刑拷问。
奚风月看向夜戎:“怎么样,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