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通敌,是谋逆。”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辽商号那紧闭的朱漆大门。
“给朕撞开。”
声音如同炸雷,响彻街市。
“出了任何事,朕担着。”
跪在地上的兵部官员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有了陛下这句话,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遵旨。”
几名官员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来人,把攻城锤……不,找根圆木来。”
一名官员大声喊道。
很快,几名禁军士兵从附近找来一根粗大的房梁木。
“都让开,都让开。”
兵部的官员们指挥着士兵,将围观的百姓驱散。
“弟兄们,都加把劲。”
“为了守城的将士们能穿上暖和的衣裳。”
“撞开它。”
十余名身强力壮的禁军士兵,扛着巨大的圆木,后退了十几步。
“一,二,三,撞。”
为首的官员声嘶力竭地喊道。
士兵们发出一声呐喊,扛着圆木,朝着那扇大门猛冲过去。
太和帝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倒要看看,陆准的人,骨头有多硬。
圆木带着呼啸的风声,眼看就要狠狠地撞在门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那扇紧闭的大门,竟然从里面,缓缓地打开了。
扛着圆木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根本来不及收势。
他们脚下一个踉跄,巨大的惯性让他们连人带木头,一起朝着敞开的大门里摔了进去。
“哎哟。”
“我的妈呀。”
几名兵部的官员也跟在后面,躲闪不及,被绊倒在地,一个叠一个,像滚地葫芦一般,狼狈不堪地摔进了门内。
一时间,辽商号门口,人仰马翻。
而那洞开的大门内,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衣,面容清瘦,正是掌柜的,俞莲明。
他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看着摔在自己脚下,哎哟叫唤的朝廷官员。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诸位大人。”
俞莲明缓缓开口,“一大清早,行此五体投地之大礼。”
“是想给谁拜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