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次附身亲吻叶望舒。
“不要。”
“滚开!”
她狠心用牙齿一咬,血腥味传遍两人的口腔。但对方不仅没有停下,血腥好像更刺激他,来势更加猛烈。叶望舒找准时机,正准备给他一脚让他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对方拉开了距离,好像有些了解她的脾气,保持在恰当的时机。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呼吸都混在一起。
叶望舒还是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没收力,结结实实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叶望舒觉得耳朵疼,对方斯哈一口气,又牵起她的手给她呼气。
“打疼了吗宝贝。”
“……”
叶望舒的手的确一片红,但男人脸上的痕迹更是精彩。
不仅脸上有个巴掌印,嘴角也破了。
神经病,懒得喷。
晚上。
叶望舒在别墅里保姆给她洗澡的时候故意赚翻了洗漱台上的东西,保姆弯腰下去捡东西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想扯下眼罩。
手指刚碰上,视觉里刚透出一点光。
“宝贝,在干什么?”
叶望舒听得发抖,立马躲进水里。
好在浴缸里放了起泡的东西,不然,叶望舒现在是**!
“你!”
她装作一副单纯不想被看到的样子,用颐指气使的语气掩盖刚才想扯下眼罩的行为。
“给我滚出浴室!”
身体瑟缩在泡沫之下。
她说完之后,保姆阿姨重新摆好东西后离开,浴室里只留他们两个。叶望舒尽量让自己下沉,安静的空间里可以听到一个个泡沫破裂的声音。
慢刀子割人,最为致命。
男人靠近,叶望舒无措地抱住自己。
“别过来!”
对方顺从地站住,他说:“你想摘下眼罩吗?”
突然起来的转变让叶望舒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时候该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宝贝,你可以摘下眼罩。”
叶望舒的手刚碰到眼罩干燥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