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离开,安澜的心情特别复杂。
说不讨厌梁湘怡是假的,单说她上次诬陷她偷了金耳钉这事,就足以说明梁湘怡的人品有问题。
可却又不至于到恨她的地步,因为安澜很清楚,她和沈承东之间哪怕没有梁湘怡也会有别人。
沈承东这人自视甚高,又很大男子主义,还自私自利,无论娶了谁都不会让他百分百满意,总会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骑驴找马。
同作为女人,她此时很是同情梁湘怡。
来到梁湘怡所在的病房,梁湘怡还在输着液,沈承东已经在旁边病**睡着了。
安澜上前将沈承东给叫醒:“你去给你家打电话,让你家人过来照顾你妈。”
沈承东紧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安澜,你照顾下我妈怎么了?我这边要照顾湘怡,你非得趁这个时候闹腾吗?”
“沈承东,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你和别人闹出孩子的时候吗?”
安澜指向一旁的梁湘怡:“你别告诉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沈承东没说话,因为他既不能承认梁湘怡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也不能承认是自己的。
若是他承认是自己的,那就证实了他搞破鞋,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单位那边知道的话,不至于说开除他,可他再想进入领导班子就难了。
“安澜,你不想在医院就不在吧,你回去后去和送湘怡来的那些人说,千万别让他们到厂子里去瞎胡说。”
沈承东想起这茬,登时清醒了,他拉住安澜的胳膊乞求:“这事传出去,我和湘怡的名声就毁了。
还有投资的事,我还要负责接待投资商,这对我是很重要的机会。”
“我以后混好了,也能为亮亮铺路啊,他以后肯定也是要进入机械厂的。”
沈承东知道安澜在意沈天亮,便拿沈天亮来当挡箭牌。
“或者亮亮不想在机械厂,那去其他厂子也行啊,炼钢厂待遇也好,可那都得我能说的上话才行。”
“你不为我,得为亮亮考虑啊。”
安澜真恨不得再给沈承东一耳光:“你现在知道为亮亮考虑了,早干嘛去了?”
“这种事怎么能怨我呢?如果不是你,我就和湘怡在一起了,我们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沈承东倒打一耙:“说到底,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算计我,我用得着这样吗?”
以往,只要沈承东提起那一夜,安澜便会觉得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不好,哪怕她占理,也会觉得亏欠沈承东和沈天亮。
可看清沈承东的真面目后,她不禁怀疑那一夜到底是谁算计了谁,又或者他们俩有可能都被算计了。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她算计了沈承东!
那她又有什么好亏欠他的!
“你们俩是因为我没能在一起,那你上大学时候的那个许芳芳呢?也是因为我吗?”
沈承东闻言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许芳芳?”
“沈承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