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要招不少人,进去直接就是正式工。”
赵金菊拍了拍安澜的肩膀:“小安啊,你可是赶上趟喽。”
安澜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嫂子,您知道都招什么岗位吗?”
“男工的岗位多,司机、技术员、生产线上的工人。女工相对要少一点,听说洗瓶子的要得最多。”
“我也记不太清,一食堂那里贴出了招工启事,你等抽空过去看看。”
赵金菊朝安澜使眼色,压低了声音:“办公室也招人,那儿轻闲,你要是想去,让沈工去跟老赵说说,你家沈工人缘不错,以后又大有前途,老赵肯定给他面子。”
“谢谢嫂子。”
安澜特地给赵金菊拿了两大块的腌肉,目送她喜滋滋地进了家门。
转身回屋就见沈天亮还坐在饭桌前,小脸拉得老长,和沈承东生气时一模一样。
安澜不明所以,不过也没像以前那样着急上前去询问他原因,自顾自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沈天亮气呼呼追了过来:“我让你给我做红烧肉你不乐意,对外人倒是挺大方。”
“姑姑说得对,你就只会败家,不会为爸爸考虑。”
“爸爸上班那么辛苦,你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
“还是湘湘阿姨好,上次爸爸给湘湘阿姨买了块手表,湘湘阿姨都感动哭了。”
安澜来的那天,就注意到了梁湘怡手腕上的那块梅花手表,很漂亮。
而她之前也有块梅花手表,是她很敬重的一位长辈送给她的。
后来沈承东考上大学,她便到黑市将那块手表给卖了,换成钱跟各种票悄悄塞进了他的行李里。
心口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安澜点了下头轻声承认:“我的确不如梁老师。”
无论她怎么做,做什么,在沈承东的心里永远比不上梁湘怡。
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是!”
沈天亮高高挺起胸脯,满脸骄傲:“湘湘阿姨是最好的,哪里都好。”
“哎呀,好想湘湘阿姨呀,我还剩下半壶汽水,给湘湘阿姨送去。”
等安澜从厨房出来,沈天亮已经抱着水壶跑走了。
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她拿出买的书专注投入其中。
正骨的技能方面她绝对没问题,可若是笔试,的确会差些。
她师父那里是也有些书,不过都有残缺。
经历过那个时期,还能保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傍晚时,沈天亮才回来,喜笑颜开将手掌伸到安澜面前张开,里面放着一颗纸叠的小星星。
“妈,你看,这是湘湘阿姨给我折的。”
“湘湘阿姨可厉害了,还会折纸鹤跟纸船。”
安澜揉了揉沈天亮的头:“这些妈妈也会折。”
“得了吧。”
沈天亮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会折裤子、上衣跟金元宝,都是啥玩意儿,你就是唬弄我小不懂事。”
“过几天我生日,湘湘阿姨说会送我礼物,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