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污名,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又有什么好名声,我以为你会恨他。”景夫人笑着道。
景奕怔了一会,才说道:“他活着的时候,我好些时候都在恨他,恨不得你能与他和离,带着我离开这里。”
“但是他死了以后,我才发现,我虽然恨他,却还是无法漠视他被人冤杀……这或许是一种责任,也或许是一点微薄的父子情。”
景夫人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好好过你的日子,倒是不用太过在意他的事,那些人做出来的事不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因为别的砸了。”
这本来只是景夫人宽慰景奕的一句随口之言。
却没想一语成谶!
因为那些追击谢淼淼的黑衣人,居然最后受不住刑,招供了。
魏国公从知道这些人被抓,便一直有些坐立不安。
他怎么能想到,只不过去杀几个婢仆加个弱质女流,也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所以自从这些黑衣人被抓,他便把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儿子,让人秘密送走了。
等禁军兵围魏国公府的时候,魏国公居然并没有觉得太意外。
他还算镇定走了出来,迎接禁军时,甚至还胆气十足的说道:“我们家可有免死铁卷。”
魏国公祖上有从龙之功,拥有本朝不多的免死铁卷,除谋逆大罪外,可以免死一次。
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昭宣帝判了一个抄家流放,魏国公夫人听说以后,气得恨不能打死那个惹祸的庶女。
若不是她嘴贱去四处惹事,魏国公又怎么会因为想帮这庶女出头,而作下这样的大罪来?
可惜魏国公夫人还是小看了墙倒众人推这件事。
为了不流放,国公府旁枝里有人将魏国公以前做下的恶事,给举报了……只求能戴罪立功,换个从轻处置。
这其中便有魏国公私下养置的杀手窝点。
抓到那些还没死的杀手,便又审出了魏国公前后暗杀了哪些人,其中便有景老爷。
这事越闹越大,昭宣帝最后还是给魏国公改判成了腰斩。
只是这事,谢淼淼知道的时候,已经临近除夕了。
在知道这消息的一瞬间,她感到身上似乎有什么桎梏突然松了下去。
她有一种预感,或许以后,她就不会再做什么这类含糊不清的预知梦了。
孟寒月说完这些消息,忍不住又提醒谢淼淼道:“听说魏素节也被判了流放。”
闻言谢淼淼不由睁大了双眼:“他又犯了什么事?”
孟寒月也甚是看不上这人,不由撇了撇嘴道:“呵呵,他干的破事太多了,踹寡妇门,挖绝户坟,这类事,什么他干的不得心应手?”
“不过,听说他这次犯的事却不小,是跟着人偷贩私盐,若不是长平侯一再求情,怕是不只是流放这么简单……我还听说,是你家景将军提供的线索。”
听了这话,谢淼淼立即拉长了一张脸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人家认吗?我认吗?”
孟寒月被她顶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没好气的啐道:“行行,都是我说错话了,成不成?”
谢淼淼也不好追着不放,只得换了个话题道:“魏国公,都是国公爷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