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一天只能吃一顿
他的语气虽然不好,但这话谢淼淼没法不认。
御下,这种事是要讲天赋的。
真就是靠天生,会的人觉着不难,认为难的人,根本学不会。
而这些皇室子弟,从出生开始,就在学习怎么御下,怎么斗人。
真是心眼比筛子还多!
像她这种长在和平年代,靠着手艺技巧奋斗的人,是如何拍马也赶不上。
看到她恹恹的样子,谢临泉也失了教导的心思,只又问了几个在谢淼淼看来很是不着边际的问题。
眼看着秀织几人快要赶上了,谢临泉立即转身道:“把纸鸢拿来。”
听了这话,自有下仆紧赶几步,恭恭敬敬地送上纸鸢。
这纸鸢很是精美,不是常见的燕子或是金鱼什么的,而是绘了一枚船舟。
舟上还绘有飞天翩翩起舞,很是精致。
但是这纸鸢约有三尺见方,想要放飞并不容易,加上山间树林茂盛,更不好放。
谢淼淼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有些丧气的把纸鸢放回秀织怀里,嘟着嘴道:“算了,不玩了。”
她难得显出这样的小儿女姿态,谢临泉不由莞尔道:“你且看着。”
说完,谢临泉伸手拿起纸鸢,便开始助跑。
他手脚利落,纸鸢很快就成功升空。
众人不由喝彩。
谢临泉少年老成,鲜少这样与人玩闹,此时倒也觉出了几分意趣,不由眉眼间全是笑意。
正在这时候,突兀的传来一声嗤笑:“好个俊俏的小郎。”
谢淼淼一怔,顺声望去,见不远处,有一行人肩负软娇,抬着一位看起来约摸二旬出头的少妇。
这少妇看着比谢淼淼年岁还大上些许,但丰胸肤娇,眉眼间全是媚态,倒也很是撩人。
现在不过三月间的天气,这妇人居然已经只着薄纱罩臂。
虽然不知道上裙是否厚实,端看两臂间的披纱,已经隐约透出肉色。
如此风流的样子,在不少人看来,简直不成体统。
谢临泉也敛了笑意,冷冷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美妇人。
这少妇却浑不怕死,居然还露出一点点香舌,意味深长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在谢临泉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他冷嗤了一声,自觉和这等人纠缠,实在有失身份。
因而谢临泉连拿身份压人的心思都没有,左右这妇人一看便也知非富则贵。
既然只是言语无状,他也不能把人当场打杀了,便没理会,转身就要走。
老话说的好,癞蛤蟆落脚背,毒不死人,恶心人。
要是让人传出什么,他与这种风流妇人的两三事……那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看到谢临泉不理会,这少妇反而更有得色,扫了一眼谢淼淼道:“小郎君别害羞。”
“你且试试,便知道姐姐的好,定比你身边的这位小娘子,要生趣的多。”
说到这里,少妇用手里的扇子掩唇一笑:“且姐姐这里有一副前朝名士米学士的真迹,想与郎君一起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