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少女皆不敢多话,赶紧撒开两腿跑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分到马匹的。
好些随行的官宦子弟,如果没有恩旨能自己带马来,便只能凭着两只腿,在山外围转转。
谢淼淼之前一直在安抚受惊的座骑。
这时候猛地发现孟凝一行人,居然只有一匹马时,她才品出这件事。
“我们的马,也是十哥去讨来的吗?”
谢兰亭没回这话,反是没好气的诘问:“你怎么心思全在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上?”
“你也不想想,刚才他们要是真把马惊了,我们几个怕是全要折在这。”
谢笙听到这事还在生气。
他脸色阴沉沉的瞪了谢淼淼一眼:“惹祸精。”
“怎么就是我惹祸了?我最近都没见过溪月公主。”谢淼淼觉得好冤。
“你怂!”谢笙绷紧脸,言简意赅。
谢淼淼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她怂,因而看起来软弱好欺负,所以这些人才会想欺负她。
明白了以后,谢淼淼觉得好气呀!
但是似乎没错。
她上辈子刚读小学时,因为从来没有父母过问,就一直是被欺负的对像。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她上小学四年级。
有一次,她又被几个男同学堵在小巷子里。
他们抓她的头发,拿死老鼠往她脖子里塞。
因为实在太害怕了,这一次她忍不住暴起,抽起书包和他们拼命。
那一架打得很凶,她额头都被打破了。
可就算再痛,她也不认怂,反而抄起地上的一只烂凳腿,就死命的抽他们。
几个人全都见了血,最后闹得惊动了校长,所有人都让请了家长。
但从这件事以后,这几个孩子反而不再欺负她。
虽然得承认谢笙说的可能是真相。
但谢淼淼还是不服气:“害人才是祸害,先撩者最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