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便养着吧。
想明白这事以后,魏国公不由冷笑了一声,一枚棋子也敢与他作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天之娇女不成。
他可不是什么后宅妇人,下手那么轻飘飘的。
所以谢淼淼寒衣节这天代表景府出城祭祀的时候,便出了事。
看到提着钢刀,向自己追来的黑衣人,她忍住内心的恐惧,一句废话都没有,一边吩咐仆役分开逃走,一边翻身上了马,催着马就向城的反方向跑了。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仆役四散奔逃的方向,不由皱眉道:“分五个人去追,其他的人跟我来。”
他们出城埋伏,自然也是带了马的,只是谢淼淼跑的太快,几人有些措手不及。
谢淼淼冲的飞快,远远便看到前方有军队回程。
为首的将领大声道:“此是皇长子车驾,尔等快避开。”
皇长子?
谢淼淼怔了一瞬,才想起来是谢扶砚,她立即大喜过望,大声道:“我是镜湖亭主,后面有人追杀我,请皇长子救我。”
景奕本就在随行队伍当中,听到谢淼淼的声音,便拨开人群迎了过去。
身后追击谢淼淼的人,也看到了前方的大部队,正要调马回头,却已经有些晚了。
因为谢扶砚已经大声吩咐道:“拿下。”
当即便有一队人跟着景奕一同前去追击。
谢淼淼惊魂略定,吓得直接从马上翻落到地,给谢扶砚行礼道:“参见皇长子。”
谢扶砚立即笑道:“堂姐何必客气,我们都是亲戚,不必多礼。”
正说着话,谢扶砚看到了前方景奕已经和那些黑衣人交上了手,不由眯着眼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官道附近伏击宗室。”
谢淼淼怔了怔,想起那些四散逃走的仆役,赶紧恳求道:“刚才事出匆忙,我只能一人骑马逃走,可怜我的随从,还在被他们追杀,请殿下遣人救助一二。”
“好说,只不知道堂姐的随从往什么方向去了?”谢扶砚好脾气的应了一声。
谢淼淼也不客气,赶紧指明了方向道:“大约就这三个方向,大半是往城中的方向跑的。”
谢扶砚点了点头,唤来一个小将,吩咐道:“听清楚了?带队人,去把这些杀手的同党抓来。”
正说话间的功夫,景奕已经拧着四个黑衣人回来了:“一共十七人,跑了五个,杀了八个,还有四个活口。”
景奕说话的时候,身上还有溅上的血滴,甚至他的下巴上,都着几滴血。
这让他原本俊秀的脸颊,显得有些狰狞。
谢淼淼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莫名有些后怕……这些年来,她倒底是靠什么支起的勇气,竟敢和这个男人闹生闹死的?
景奕感受到了谢淼淼的目光,居然还以为她在关心自己,居然朝她笑了笑:“我没受伤。”
谢淼淼怔了怔,心里多少有点说不出来的微妙。
说过这话以后,景奕也看出来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谢淼淼这样子,似乎也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受伤……
这让他心情有些失落,不由目光便飘到了一侧,连谢扶砚唤了他一声,都没注意。
谢扶砚脾气温和,看到这样,居然还笑了笑道:“堂姐与景将军多日未见,如此重逢,倒是缘份。”
这一下就把景奕的失态带到他对夫人的关心上了,多少给了大家伙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