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谢淼淼心情大好。
她喜欢吃烤柿子,时不时让人摘些下来,倒是很不错。
陈杨花与钱鸿都回来了,谢淼淼有了人手,便又起了做点小生意的心思。
这一次她也懒得另寻铺子,只怕自己家宅子南面的三座门房修整了一下,便开业了。
做的都是些小玩意儿,连头面都不置了,最好的也就是银钗、银环之类的。
小生意倒是也有点赚头,却是不多,一个月下来,去掉几人的工钱,也就赚了四两多银子。
谢淼淼倒是也满意,转手就把这四两银子给了秀织去给厨下的人加菜。
这天,陈杨花与谢淼淼两人正在柜台后做绢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啧啧,这是你新开的小铺子?”
谢淼淼一抬头,便看到叶嘉平走了进来。
“你回都城了?来述职?”谢淼淼之前回来后便知道叶嘉平外放出了。
毕竟男女有别,后来谢淼淼也没再着意打听过他的事,倒是不知道他啥时候回来的。
叶嘉平自动给她解惑道:“回来有快四个月了,就是你贵人事忙,一直不得空见见。”
谢淼淼闻言不由笑了:“唉,是难见了,寒月回了新平郡,你也外放了……大家都大了,自是不如在书院时那么自在。”
叶嘉平也笑了笑道:“下棋吗?”
谢淼淼知道叶嘉平也不是什么好棋的人,他这样说,大半只是为了找个僻静的地方与她闲聊几句,便引了叶嘉平去了后院凉亭。
两人刚坐定,叶嘉平便说道:“寒月要嫁人了。”
说到这事,叶嘉平脸上明显掠过一丝惆怅。
谢淼淼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我还以为她早就嫁了。”
“不能够,她多自在,只要她不愿意,谁也做不得她的主。”
叶嘉平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谢淼淼不想去细思,只问道:“那你呢?也成亲了?”
一提这事,叶嘉平就开始皱眉:“那个邹锦儿,你记得吧?”
谢淼淼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叶嘉平哼笑一声道:“我本来聘了一位楚家的姑娘。”
“结果那姑娘命薄,还没办大礼,便去了……这楚姑娘是邹锦儿的表妹。”
谢淼淼知道邹锦儿父亲是益州刺史,所以邹锦儿在都城求学时,一直寄居在外祖家中。
说到这里,叶嘉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还是谢淼淼不耐烦道:“不说就算了,别摆出这样子。”
叶嘉平这才继续道:“也不知道楚家是怎么想的,居然提出让邹锦儿顶上……”
谢淼淼扳着手指算了算邹锦儿的年岁,吃惊道:“不会吧,她还没嫁人?”
叶嘉平也哼笑了一声道:“她倒是想嫁,之前她闹出过不少笑话,名声差的要死。”
“本来楚家都把她送回益州去了,可是后来益州不是有了战事,她便又被送了回来。”
“楚家只能让她去庙里戴发修行了一年,要不这样,楚家其他的姑娘都没法嫁人。”
“现在可好了,楚家居然想把这样一个落角货硬塞给我!”
说到这里,叶嘉平一脸失落道:“我祖母这几天一直逼我在家里反省……究竟是有多失败,才会让人觉得和她能配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