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主其实是陛下长女雨慧殿下所出,至于您的父亲,殿下从来没有提及过,便是被陛下罚跪了几日,也不曾说过。”
“之后殿下和亲远嫁,此事便也不了了之,只是当年之事,多有人猜度……您大约是相州那位的女儿。”
相州那位?!
谢淼淼没懂。
秀织叹了一口气道:“相州那位反王,原本曾经在都城为人质,深得殿下照拂,两人很是相好过一段时间。”
谢淼淼眼眸这才略略放大了几分。
既然这样的事,以前都瞒的很好,现下为什么要说出来?
难不成是有什么事,需要她去做?
看出她有些紧张,秀织赶紧出声道:“亭主,若没有旁的事,婢下去做事了?”
谢淼淼这才隐约明白为什么当年雨慧公主会自请去和亲……因为只有立下这样的功劳,才能让她们活下来。
否则一个和反王勾搭过的女儿,便是不死,皇帝也不会让她过好日子。
大约雨慧公主去大昆以后表现的还不错,所以皇帝才会待她这个孙女兼人质,越来越宽和。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也懂了皇帝待她的忌讳。
不让她做生意,不让她久离都城。
因为她就是个人质呀,最好的去处,不就是让圈禁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吗?
谢淼淼闭了闭眼眸,并没有太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毕竟她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也没有胆量或是手腕去做什么……
这些事倒是先让景夫人听到了消息。
看着禀报此事的小婢,景夫人言语敲打道:“你也听到了,皇太后下过禁口令,这件事,你不可再与其他人多提。”
小婢瑟瑟发抖的应了。
景夫人这才笑道:“去账房领十两银子的赏钱吧。”
看着人退了出去,景夫人想寻人商量一二,却想起来当初她最心腹的刘二娘,已经死了。
想到这一点,景夫人不由闭了闭眼眸。
她沉思了一瞬,便着人去把秀织请过来。
秀织便是出了宫,那也是皇帝的奴婢,在景夫人面前丝毫不怯,落落大方的行了礼道:“不知道夫人唤我来有何事?”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眸很锐利,甚至带着几分指责。
景夫人不由笑了:“秀织姑姑,可是要说我窥视亭主,居心不良?”
秀织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夫人知道,何用唤我来浪费时间。”
“姑姑不用急着生气,我只是想与姑姑谈一件买卖。”景夫人慢腾腾的说着。
秀织冷冷道:“我是陛下的奴婢,身家性命皆捏在陛下手中,夫人懂吗?”
秀织这是告诉景夫人,一般根本不够资格与她谈什么。
景夫人看着秀织,忍不住气笑了:“原来姑姑在亭主面前的做小伏低,都是假像……你说亭主知道您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