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也摇头了:“老爷不在三法司,但我没打听到他在哪儿。”
“而且还有两日,陛下就要出发去秋狩,到九月中下旬才会回来,这对我们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谢淼淼大约也明白这道理,好事是这给了他们一些时间。
坏处是陛下秋狩必然会带走不少人,只怕不论是查访,还是打听,都找不到人。
“亭主!”
景夫人突兀的唤了一声,却嘴唇颤了颤,欲言又止。
谢淼淼有些疑惑的望向景夫人。
还是景奕看透了景夫人的意思,询问道:“娘,你是不是想问亭主能不能参加秋狩?”
景夫人松了一口气道:“是,不是为了求情,而是打听一下消息。”
谢淼淼没敢承诺景夫人,只是等花语取了账册回来,才问她道:“花语,我能去参加秋狩吗?”
花语:“这……亭主若是想去秋狩,中秋该当进宫给陛下与贤妃娘娘请安才是。”
“每年九月初九,猎宫秋狩,也算是皇家习俗,但伴驾的名单在中秋过后,就定了。”
说到这,花语话风一转:“不过,如果亭主真的特别想去,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亭主还没有成年,若有成年的皇子,或是王爷愿意带您去,您便可以算是随行女眷同往。”
谢淼淼立即想到了皇十子谢临泉。
他们这一群人的中秋礼,全是谢临泉一起送进宫的。
既然要送礼,谢临泉中秋节肯定是入宫请安了。
想到这,谢淼淼赶紧与景奕商量:“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天横馆。”
为了怕耽误事,翌日宵禁刚过,谢淼淼与景奕便出发了。
经过一番通传,待他们进入天横馆时,天才刚亮。
谢临泉显然才睡醒。
他头发都没束好,只披好衣裳,就出来见他们了。
谢淼淼也没讲究太多,赶紧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闻言,谢临泉眉心微蹙,平静陈述:“每个皇子可以带八个人随行,我和兰亭身边的人手不多,所以这名额倒是足够的。”
“唯一麻烦的是,几天前,我就递了随行人员名单入宫,现在这份名单在仪鸾司是有备档的。”
听出谢临泉的为难,谢淼淼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好多说什么。
这时候却见谢兰亭打着哈欠走过来:“明天巳时大队才出发,咱们现在重写一份随行名单,报去仪鸾司改一改就成了。”
谢临泉叹了一口气,不敢大包大揽,只说道:“只能去试试,至于仪鸾司能不能让我们改……有些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