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打开思路的谢临泉瞬间抛弃了做鱼缸的想法。
毕竟那东西耗功耗人,花费也不小。
谢临泉:“有道理,我也做个水车型的茶宠吧,也能叫‘风调雨顺’!”。
三个人便这样愉快的决定,用点木头加泥巴,打发皇帝了!
当然这东西,他们肯定得自己做。
如果不加上‘心意’两个字,用这样的东西打发皇帝,就是找死。
所以让人代工这种事,是肯定不能干的。
要被皇帝知道了,那就是欺君,可能会被打死哦!
因此谢临泉问了问,就决定让谢淼淼指导他们两人学习‘玩泥巴’。
谢淼淼作为一个艺术生,曾经为了推广自己的设计,兼职开了一个手作视频号,算是有名的手作达人。
可以说从玩泥巴,到雕木头,她都不虚。
但今天这里啥都没有,她也没法教他们,而且七月十六桑田书院就开学了。
因此明天、后天,就是最后的空闲。
好在谢临泉把找材料的高难任务承包了下来。
所以谢淼淼只要明、后两天过来指导他们‘玩泥巴’就成了。
谢临泉急着出去找材料和工具,还有适合用来烧制茶宠的炉坊。
所以刚商量好,他便准备出门了。
临走前,他突兀道:“淼淼,你和魏素节怎么回事?”
谢淼淼回想起魏家夫妇的怪异,不禁就皱了眉。
又没隐瞒的必要,所以她就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都与谢临泉说了一遍。
听完这里面的细枝末节,谢临泉沉默了一息,方才出声:“你回去提醒景长衡去查查这里面的事。”
“魏素节不是寻常人,他今年不过二十有七,却深得圣眷,素来行事草灰蛇线,伏脉千里。”
“现在这些出乎常理的行为,必然是为了以后给你或是景府致命一击。”
谢淼淼认可这话,却又疑惑:“可这事过去好些天了,他一直没有行动。”
“这才可怕,他在等待……应该说是需要时间,让一些重要证据随着时间湮灭。”
谢临泉的声音很轻,语调也很平静,但却让谢淼淼惊得全身一颤。
谢淼淼听进去了这个忠告,急匆匆的便领着花语赶回景府。
而谢临泉则领着侍卫段宁,一起去寻找材料。
走到一处无人的静巷时,段宁突然压低声音问道:“殿下,您可试探出……”
谢临泉沉默的继续向前走着。
良久后,他才如是自语般的念叨:“她自幼胆小又糊涂,却与我十分亲近,我还记得有一回她摔伤了,牵着我的衣袖,痛得默默流泪……”
“却不像别的孩子那样会哭嚷着要爹娘……大约是知道,便是唤了也无用。”
段宁等了等,谢临泉却没有其他话。
想到主子的吩咐,段宁只得继续追问:“可是她最近一直在疏远殿下,怕是已经知道了。”
谢临泉眼眸微眯,沉声道:“她毕竟才十二岁,经历了这样的事,整个人吓得颠三倒四,又能知道什么?”
“小丫头经过那事以后,大病了一场,好些事都记不清……而且现在又过去了几个月,你们还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