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魏素节不能说什么,一个保护不利的罪名,自归是跑不掉的,有了这罪过顶在前面,他说什么,气势也弱了几分。
秀织在内廷当差这么多年,自然不是白干的。
至于谢淼淼,她对这些心思虽然没有完全看透,却也能从秀织的态度里,明悟到一些事……比如秀织现在对她要恭敬不少。
有了秀织几个,空置的几处客房自是重新收拾了出来。
谢淼淼挑了两处比邻的客房,带着秀织她们在小筑住下了。
从而明正言顺的也从景奕的厢房里搬了出来。
她倒也不是很害怕和景奕共处一室。
便是到了现在,她还是相信景奕不是那种会用强为难她的烂人。
但总归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淡,能远着些,还是远着些的好。
所以景奕忙完了一天,赶紧到漱和小筑,却发现谢淼淼已经搬出了与他共住的厢房。
景奕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发脾气。
明明这几天,两人相处的还好。
他在营里累了一天,不管多晚,都会赶回来陪她……
倒也不用多做什么,便是看着她的睡颜,他也会觉得心里松散一些。
好像只要她在这,这里对他来说,就有了一种家的归属感。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能这么狠心,只要有条件,就一定要和他闹得这么生分?
这个认知,让景奕心情很是失落。
但他哄也哄了好些次了,总不能跪下来求她吧?
到了这一步,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也没去找谢淼淼。
谢淼淼一直等到了夜里点灯时,也没见着景奕来寻她。
她心里有一点点微妙,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失落。
但她明白,今天景奕没有来,大约以后也不会来了。
他们两人之间算是真正达成了互不纠缠的默契。
最终谢淼淼轻叹了一口气,上床睡了……不用共处一室,对她来说真的好些,最少她不用再睡小榻了。
那样一张小榻,她虽然伸的直腿,却还是窄了些,翻身都不方便。
现在这样,多好……两人都能睡得舒服些。
大约是因为就是来漱和小筑也见不着谢淼淼,从这天以后,景奕便没有再回来过。
不过,他虽然人不来,却让阿南往这送了几次东西。
一次是他在山上猎到的野猪,给了一只野猪腿过来。
其他的便是鱼呀、虾呀之类的吃食。
如此一晃眼,便进了三月,在三月初一这天,吴中郡王谢临泉来了。
谢淼淼笑眯眯的去大门迎了人,还打趣道:“十叔,我一直住在你这,倒要厚着脸皮,给你接风洗尘了。”
谢临泉看到她,只是挑了挑眉道:“进去说。”
一听这话,谢淼淼便知道他有正事要与自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