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虽然空置了很久,但却刚收拾过。
秀织见谢淼淼脸色有些疑惑,赶紧解释道:“去之前,我便与县令大人商议过,怕是要让亭主移到这里来休养,所以他们之前便打扫过。”
谢淼淼心里还是疑惑,但终归还是没说什么,只低声道:“这一次……受伤的人多吗?”
“之前县丞大人清点过,除了兰欣外,只有厨房里有个帮工被打晕了,其他人倒是没什么。”
秀织一边帮着谢淼淼铺床,一边应着话。
谢淼淼不由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问道:“他折腾这么大一摊事,究竟图什么?”
秀织欲言又止的看了谢淼淼一眼,最终说道:“这只能等审出来才知道了。”
谢淼淼被折腾了一夜,加上之前中的蒙汗药的药性散过以后,头痛的厉害。
她实在也没什么精力多思多想,只能先打水洗漱后,便爬到**去睡了。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
她刚醒不久,秀织便已经把午食送了进来:“亭主您可算醒了。”
这午食很朴素,只是一碗米粥,一个馒头,还有两碟小菜,全是素食。
秀织还解释道:“这一夜县衙中众人一直在忙,便也忘记了给亭主另备吃食,这是衙里众人午食的份例。”
谢淼淼‘唔’了一声道:“正好,我也想吃的清淡些。”
秀织摆好吃食,这才一脸为难的继续道:“县丞大人说,这季春受了好几次刑,却是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他说想见见亭主。”
谢淼淼捏着筷子,默了一瞬,便点头道:“好,正好我也想问问他。”
秀织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种刑狱之地,别说亭主了,略讲究一些的贵女都不愿意去。
不过县丞有司守一方的职责,他们一行人在县里出了情况,此地县丞与县令自然有责任。
所以县丞迫切的希望能查出一点什么,也好拿出一个相对漂亮些的卷宗交到上面,不至于吃太大的挂落。
而县丞昨夜又救了谢淼淼,所以虽然知道这要求有些为难,秀织也还是来说了。
谢淼淼喝完粥,才问道:“怎么只见县丞,不见此地的县令?”
“听说县令出去办事了……俱体的,也不好多问。”
秀织应了一句,便扶起谢淼淼道:“亭主可是现在就过去?”
谢淼淼已经站起了身,只是脚步跨出之前,她又顿了顿道:“不,你去告诉季春,我会见他,但要明天上午。”
看出秀织有些疑惑,谢淼淼抿了抿唇道:“如果他要见我,马上就能见到我……那只怕我也问不出什么来。”
秀织不太懂这些,但也不好反驳谢淼淼的话,只能出去如此这般的回了县丞。
县丞略一思忖,便点头道:“那便如此吧……只是今夜衙里必须加强戒备。”
谢淼淼听了秀织传来的话,立即发现这县丞果然是个聪明人。
她不过略略一提,他便明白了。
其实谢淼淼并不认为自己见到季春以后,便能问出什么重要的线索。
但别人只怕不这样想,那她留下的这一夜,可能就会惊动季春的帮手。
当然,或许对方很沉得住气,根本不为所动。
就算是这样,拖这一夜,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