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歌一愣,脸上霎时间便红了起来。
倒是楚玦,突然将陆九歌抱到胸前,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得胸膛传出阵阵震动。
陆九歌从未见过楚玦如此豪放的笑。
许是因为今日打了胜仗,也许是因为这是回到了战场。
而从前在战场上的小将军,便是这般飒爽豪放吧。
她静静等楚玦笑够了,才推开他,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
“为夫的不是,为夫的不是。”
楚玦见陆九歌这样,急忙拉住她的手陪不是。
可饶是嘴上这样说的,眼中促狭的笑意却分毫未减。
陆九歌又气又恼,甩开楚玦向屏风后面的榻上走去。
楚玦急忙收敛了笑意跟了上去,又强行将那别扭的小姑娘搂在怀中好一顿哄,才将人哄好了。
“对了,为夫还未夸完我娘子呢。你那药水当真是太管用了,为夫简直太佩服娘子了!”
说到此处,陆九歌忍不住要笑了起来。
她知那假的“萧启”必然是带了面具的,而她的空间中恰好就有那种能分解各种皮质的药水。
昨日她让楚玦将那药水悄悄倒入“萧启”洗脸的盆中,命侍卫将水端了进去。
那“萧启”面上的皮虽然是假的,但为了不引人怀疑,他还是要装模作样地将他的假皮洗上一洗。
这一洗之下,那药水便吸附在了面具上。
待到今日强烈的日头一晒,那面具便如同被晒干的塑料渣一样,稀里哗啦全部掉了下来。
估计那个张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脸上那张皮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碎成渣渣吧。
他可能还在提防着哪个高手飞过去揭他的面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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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楚玦安顿陆九歌歇息下,又命自己的几个心腹保护在中军大帐前,才叫上楚战去了关押楚萧宸和张裕的帐中。
为防止两人逃跑,陆九歌给他们二人用了软筋散,如今这两人均被铁链绑了手脚,软软地歪在地上。
楚萧宸一见楚玦进来,立刻横眉竖眼,怒气从心中直窜上天灵盖。
他用胳膊肘将自己的身子撑起,冷笑一声:
“我说怎么帝陵里的宝物突然被皇帝查到的,还有那莫名其妙和我们竞争卖药的人又是从何处而来,原来这些都是你一早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