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歌手上用力,才不给他拉开被子的机会。
楚玦无法,只能将陆九歌连人带被子,一齐搂紧了怀中。
他搂着她和被子,轻轻晃着拍了拍,如同安抚一个孩子一般。
陆九歌的气被他这么一安抚,也早都烟消云散了。
才听得身后男人略有些低沉却难得饱含深情的声音,说道:
“歌儿,我不是故意笑你,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说着,楚玦将陆九歌的身子转过来。
陆九歌跟他也并非真的置气,便从善如流的任他将自己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
楚玦看着面前少女,眸中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他在陆九歌额头上印上一吻,轻声道:
“歌儿,你知道么,今日是我最开心的一日,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开心。”
陆九歌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动,鼻头酸意又一次涌了上来。
前世她生活的世界,海晏河清,歌舞升平。
她有许多能让自己的开心的活法,而她从小又被父母保护的很好,童年是无忧无虑度过的。
可楚玦呢,出生便被下了药,从小承受蚀心嗜骨之痛,后来又经历丧母之痛。
如今又要为了家国大义,扛起肩头万石责任。
她又何德何能,能带给他此生最开心的事情。
思及此,陆九歌忍不住凑上前,抱住楚玦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几下,郑重道:
“我会永远对你好,让你开心。”
“歌儿——”
陆九歌感觉楚玦似乎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声,而后她整个人便被火热所覆盖。
红烛摇曳,恍恍惚惚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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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们两人按照民间习俗,去给思遥宗主敬了茶。
思遥宗主心头高兴,又嚷嚷着要叫楚玦的三师兄陪他喝两杯。
楚玦和陆九歌对视一眼,赶忙将人给劝住了,又承诺明日会陪思遥宗主去林中打猎,才将此事揭过。
到了晚间,陆九歌和楚玦又去了一趟后山温泉。
本来单纯以温泉的效果,楚玦至少得连着泡十天,才能将他身上的毒解五成。
可许是这泉水中加了陆九歌的血的缘故,今日陆九歌再替楚玦号脉,发现他身上的毒竟已经解了五成,且再无反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