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自己被他带着沉浮。
那种妙不可言的滋味,甜蜜又滚烫,丝丝流进自己的四肢百骸。
“嗯……”
陆九歌忍不住轻吟出声。
娇软的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楚玦身形一僵,贴着陆九歌的唇重重呼吸了两次,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低声调侃道:
“才醒来,就贼心不死。”
楚玦的声音低哑的厉害,带着欲求不满之意。
陆九歌面色一红,不自觉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
“谁贼心不死啦!我叫你给我做人工呼吸,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若我真上不来气,你这般,不是要憋死我!”
她话说到一半时,便发现楚玦的神色突然变了一变,整个人面色变得十分不自然,眼光也几不可察的到处闪躲。
陆九歌并没有瞎想。
直到她说完,楚玦转过身,声音暗哑的说了句:
“你且现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
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身上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而她刚刚那自以为理直气壮的一挺胸,则更将自己娇好的身材暴露在了楚玦面前。
“……”
陆九歌低头看了看,面色一阵难看。
楚玦你听我说,这绝不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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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场游湖,最终以陆九歌落水而告终。
回去的路上,时清一直哭丧着一张脸,倒是陆九歌这个落水的正主,在一旁安慰了人家一路,才将小孩哄住了。
回了府,白路听闻楚玦和陆九歌落水,立马煎了两幅驱寒药来。
陆九歌看了看手中苦涩的汤药,又看了看脸上抹得到处是炭灰的白路,咬着牙捏着鼻子将药灌了下去。
等到人走了,她才从空间中拿出两颗预防感冒的胶囊,递给楚玦一颗,自己吃了一颗。
“想不到啊,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去游了两次湖,两次都能落水。”
陆九歌吃了颗蜜饯,砸砸嘴,满不在乎道。
楚玦看她这大大咧咧的样子,瞬间头疼不已:
“你倒是心大,你在你那个世界,就没学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