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眸光微闪,勾了勾唇角,嗤笑:
“然后呢?”
他还以为她会说出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女人是装蠢还是真蠢。
他以前还不觉得,可自从萧灵薇三番五次要害陆九歌,他就烦透了面前这个女人。
“我说服我父亲帮你,你……离开陆九歌。”
“你晚上若是无事,可以想想自己此刻话。”
楚玦轻笑。
萧灵薇一怔,就见面前的男人已向外走去。
抬脚出门的瞬间,楚玦的声音幽幽传来:
“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怜可笑。”
萧灵薇僵在原地,犹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一般,浑身透着寒意。
半晌,她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何尝不知道,她父亲已经决定投靠楚玦了。
今日叫他来,无非是她太过想念他了。
萧灵薇眯了眯眼,擦去脸上的泪痕,目光扫向一旁桌上燃着的熏香。
突然浮现一抹自嘲的笑。
她还在幻想什么,她甚至不能够将他留到那合欢香燃起来,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他如今,当真是避自己如蛇蝎啊。
萧灵薇盯着面前冰冷的地砖,半晌,轻笑出声。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
楚玦回府的时候,陆九歌正在府中遛弯。
“恰好”碰见了刚回来的楚玦。
楚玦见她这假装惊喜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
陆九歌的院子与王府大门,正好是反方向,如何就能这么巧合的”偶遇“了。
“回来了?还挺快的。”
陆九歌早已闻到楚玦身上有轻微合欢香的味道。
她低下头蹙了蹙眉,不动声色的开口。
“嗯,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去哪了?”
楚玦脚步一顿,陆九歌从前从不问他去哪。
她知道以他的性子,出去定是忙正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