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楚玦嗤笑,眸中柔情更甚:
“你居然想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你会伤心,不过你这个父亲,不止儿子有了,而且儿子都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
陆九歌睁大眼睛,有些震惊。
这不是和陆之语都同岁了?
她虽然看不上孙氏和她那两个女儿,但这陆文峰在孙氏怀孕期间就在外面养小的,且还让人家怀了孕,将私生子养在外面十六年,实在是让人有些不齿。
但陆九歌转念一想,这一家贱人各有各的贱样,自相残杀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刻的重点应该是……
“可是他这个儿子整出了什么幺蛾子,让陆文峰没办法,只得求助于萧灵薇?”
陆九歌也剥了一只大虾,送入楚玦嘴边,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楚玦看了她半天,终是有些别扭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接着道:
“陆文峰最近一直跟一个叫云娘的人厮混,我们的人发现,陆文峰的外室正是这个云娘的亲姐。”
“云娘?我还当他俩是机缘巧合认识的,那现在那个外室在哪呢?”
陆九歌不屑地撇撇嘴,就陆文峰这样,还肖想娥皇女英呢?
“十年前就病逝了。而他这个私生子,从出生后就一直随母姓吕,叫吕玉。那日陆文峰突然攀污于你,正是因为这个吕玉在帮一个贵人私贩盐铁,大肆敛财,被萧灵薇顺藤摸瓜,抓住了把柄。”
楚玦见陆九歌放下了筷子,将她碗中剩的半个水晶酥夹起放入自己口中。
陆九歌看他动作熟稔而自然,丝毫没有一丝犹豫,面上一红,心中不觉划过一阵暖流,随后赶在楚玦起身之前,自己先跑到一旁架子上拿来一个半干的巾子,让两人擦手。
“私贩盐铁?那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歌儿猜猜,那吕玉是替何人办事?”
楚玦接过巾子,顺势扯住陆九歌的手,先替她净手。
“难不成是惠王?”
陆九歌歪着脑袋想了想:
“不对不对,若是惠王,那萧灵薇如何还能威胁得了陆文峰,他俩不是早都合作了,若是揭发了吕玉不就等于揭发了惠王。难不成是……楚容君?”
楚玦勾了勾唇角,眸光突然冷了下来:
“正是惠王。陆文峰之所以能被萧灵薇威胁,说起来也是萧灵薇胆子大,赌的就是陆文峰不知道她和惠王的关系。”
“所以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陆文峰了,而是惠王为何要这般大肆敛财对么?”
楚玦牵着陆九歌的手坐回了榻上,等到侍女将房中的餐盘都撤了出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