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劫生最拒绝不了陆九歌这般眼神灼灼地看着他的样子,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眸光一软,伸手轻轻抚上陆九歌的脸,轻叹道:
“我等你回来吃红烧鱼。”
陆九歌点头:
“好,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
楚战在一旁抱着剑,歪了歪嘴,心里暗自为自家三哥默哀:三哥你的追妻之路有点难啊。
楚战带着陆九歌来到桓王府。
甫一进门,就见白路和天弦两人凝着一张脸,神色十分悲怆。
楚战一愣,随即扑过去问道:
“我三哥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是这副模样?”
白路与天弦对视一眼,神色一黯,摇头低低道:“我尽力了。”
“什么意思?!”
楚战大喝,他一把拉过天弦:“白路说的话什么意思,三哥他……”
天弦神色哀戚,带着哭腔道:“王爷,王爷他……”
“瞎了?”
这句却是陆九歌说出来的。
她趁众人没注意,已经来到床边替楚玦看了诊,她替天弦对楚战解释道:
“毒是解了,但后遗症让桓王的眼睛失明了。”
楚战一听陆九歌这毫无愧意地语气,火气就往上窜,他冲到陆九歌身边,大声责问:
“陆九歌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给三哥下了毒,又害他失明,你现在还能说的这般轻松?”
陆九歌无奈道:“谁说我下毒了。”
白路在一旁帮腔:
“六殿下,你确实误会了,这毒是前几天便下的,且下毒手段太拙劣,不是陆姑娘的手法。”
“看!我就说你这个女人冷血无情吧,白路都说你……”
说到一半,楚战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而后似反应过来一般,脸一红,一本正经道:“我就知道陆姑娘心地善良、可爱单纯、貌美如花、花前月下、下不了毒。”
陆九歌白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白路,问道:
“可给王爷看过了,有什么治疗之法?”
白路与天弦一对视,回过头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