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洞府门口第三颗槐树下,一位在洞府对面的墙上,一位在路边的小摊上……”
洪大师闭上眼,扩大神识范围,在楚鹿汐的指点下,很快锁定了七人的位置。
“这七位鬼鬼祟祟,有一个人正暗中离开,想要去通风报信。鹿汐,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楚鹿汐眼放寒芒,冷冷地说道:“悄无声息的,不要闹太大的动静。”
“这个好办!”
洪田柳走到窗前一扬手,从树枝上飘落下七片树叶,他用食指和无名指夹起树叶,灵气灌入树叶中,树叶变得比刀刃还锋利,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洞府外。
洞府门口第三颗槐树下站着的魔族只看到眼前一片树叶闪过,接着心肺被贯穿,强大的贯穿力击碎了他心脏,瞬间便失去了性命。
对面的墙上弓着身子趴着的魔族,额间忽然多了一个血窟窿,两双眼睛中间流下一行血泪。他继续趴在墙上,只是再也无法动弹。
路边的小摊上的那位魔族正在吃一碗面,慕然,一口鲜血喷到了面碗中,头直直地摔落在碗里。
正欲通风报信的魔族被削去了双腿,再也无法前行一步。
举手投足间解决了七位魔族,洪田柳拍了拍手,得意的对楚鹿汐说道:“都解决了,按照你说的方式。”
楚鹿汐恭维地说道:“也就洪大师有这份本事,我们身份才没有暴露。洪大师救了我们一命,小女子心中对洪大师敬佩得很。”
洪田柳舒坦地说道:“鹿汐啊,别人拍我马屁,我觉得浑身难受。可你拍我马屁,我听着挺受用的。”
楚鹿汐微微一笑道:“我哪有拍马屁,我说的都是事实。”
盯梢的人虽然被解决,但这个地方也不能继续待下去。
院子中,不明情况的宋家驹还在跟左丘川侃侃而谈。
“等把五大仙盟的人救出来,你跟我们一同离开暗夜城。”
左丘川感激涕零地说道:“我做梦都在期盼着这一天,这该死的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他表情无比真挚,把宋家驹蒙在鼓中。
从屋子中走出来,楚鹿汐一针见血地拆穿了他:“这该死的鬼地方,我看你喜欢得很。已经投入了魔族的怀抱,弃明投暗,为魔族办事。”
左丘川脸色一变,痛心疾首地说道:“楚姑娘,你空口无凭怎可随意污蔑我?我左丘川为了皇城潜伏在暗夜城三年,受了多少罪,却无端受到你怀疑。”
他心中在盘算,再拖一阵子,魔族守卫军就会冲进来将他们都抓住。
楚鹿汐忍不住为他精彩的表演鼓掌:“演得真好啊,若不是发现洞府外有七位盯梢的魔族,我差点都被骗了。左丘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
闻言,宋家驹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望向左丘川,沉声问道:“楚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见计谋败露,左丘川也不继续伪装了。
此刻他还不知屋外跟来的魔族已被洪田柳解决,反而劝宋家驹等人归顺。
“很快这里就会被魔族守卫军包围,我劝你们缴械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挣扎的人都死的很惨,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投到魔族麾下,也能享受在皇城享受到的一切。”
左丘川的故事半真半假,他的同伴确实死在他三米外,被割下脑袋,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