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汐写的公主罪状迅速在皇城蔓延,光速传播到宫中。
走在花园中,燕蝉衣感觉到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带着探究与畏惧。
双手微微颤抖,燕蝉衣气愤地将纸撕成碎片,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楚鹿汐,你这一招可真狠。本宫怕什么,你就做什么,想让本宫翻不了身。”
她漂亮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红唇微喘,两颗圆润的珍珠耳铛不停地晃动。
红嬷嬷连忙扶住她道:“公主殿下,镇定,千万不能失了方寸。”
燕蝉衣小巧的嘴唇说道:“整个皇城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父王也会很快知道。父王一旦对本宫产生怀疑,本宫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扶着她的手感受到燕蝉衣身上在不住颤抖,红嬷嬷内心心痛不已。
从小看着她长大,红嬷嬷之前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害怕。
“公主,您忘了,您还有齐妃娘娘,您可以寻求她的帮助。”
燕蝉衣讥讽地说道:“她一个整日只知道自怨自艾的深宫妇人,能帮本宫什么?”
红嬷嬷说道:“您可能不知道,当年齐妃娘娘跟凌霄殿宗主韩云山关系不一般。如果韩云山肯出面保你,陛下也不敢对你如何。”
晋升为化神期修士后,韩云山一心修炼,显少露面,就连韩时泽想见他一面都难。
“娘真的能说动韩云山吗?”
红嬷嬷劝说道:“公主,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此刻,不要意气用事,活着才有希望。如果真的死了,就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
齐妃娘娘一心扑在陛下身上,只想求得陛下的荣宠。
燕蝉衣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也很看不起她的亲生母亲。红嬷嬷担心此刻,燕蝉衣不愿意低头去求齐妃娘娘。
可一路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燕蝉衣怎么可能放不下面子,在她眼中面子根本不值钱。
“摆驾清池宫。”
写满燕蝉衣罪状的纸正铺在齐妃娘娘眼前,她已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还是不相信这一系列的谋划,都是出自亲生女儿燕蝉衣之手。
直到有宫人跑来禀告,公主殿下求见,齐妃娘娘才反应过来。
这一切真的是她做的,否则她不会急匆匆来清池宫。
“本宫的这个女儿啊,比本宫还要狠,本宫以前竟没有发现。让她进来,跟本宫好好说会儿话。”
不一会儿,身穿华贵衣服的燕蝉衣走了进来,双膝扑通一声跪倒在齐妃娘娘身前。
“女儿给母亲请安。”
齐妃娘娘讽刺地说道:“蝉衣,平日里过来你就简单行个礼,今个儿怎么如此兴师动众呢?你快起来,本宫怕受不起。”
燕蝉衣如滴水樱桃般的红唇轻启:“蝉衣犯了大错,请母亲救我。如果母亲不救我,就只能为孩儿收尸了。”
“这么说,这张纸上所写都是真的了。”
燕蝉衣低头不作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