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给燕星慕一点希望,逼迫他说出实情。
一刻钟后,周非又将千峰针重新插上,让燕星慕体验天堂到地狱的感觉。
一整晚,燕星慕都在这两种感觉中切换,折磨到后面他已经感到麻木,甚至连痛觉都消失了。
这种残忍的折磨,就连天狱的守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周非大人对燕星慕真狠,摆明了不想让他活着走出天狱。”
一直折磨到天亮,周非见燕星慕被折磨得精疲力尽,才开始审问他。
“你为何要刺杀大皇子?是受谁人的指使?”
燕星慕奄奄一息地说道:“我没有刺杀大皇子,更没有受任何指使,就算你问一百遍,我也是这个答案。至于我的箭矢为何会射中大皇子,只是巧合,我在追逐一只猎豹……”
接着,燕星慕用虚弱的声音将追逐猎豹,误伤大皇子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这么说你的箭矢射中大皇子时,大皇子已经死了?”
燕星慕说道:“我不知道,那时我只看到大皇子躺在血泊中,不知他是否还活着。接着我中了能将元婴修士放倒的朦胧醉,就晕了过去。关于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必你知道的多。”
周非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你编造故事的能力不错,对于你一位筑基期修士,用得上朦胧醉这种极为罕见的六阶毒药吗?”
“可这就是事实……”燕星慕坚定地说道,“不管你再折磨我,我的说辞都一样。与其你在审问我上浪费时间,不如去找真正的真凶。”
周非说道:“经过了一夜酷刑,你怕是被折磨糊涂了。你与大皇子无冤无仇,当然不可能杀死大皇子。你是受人所指使,比如说你的师门,你的师尊……”
单交一个燕星慕上去,周非是完成不了差事的,他只能勾出更大的鱼。
想要在风浪中保住性命,只能掀起更大的浪花。
像这种泼天大案,周非不求立功,他只想全身而退。
燕星慕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件事跟我的师门没有一点关系,我没有杀大皇子。如果你想屈打成招,对我没用,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死有时候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生不如死。有些事情你不交代,只能让这些刑具替你交代了……”
周非给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将燕星慕拖到另一个刑具上,开始了新的折磨。
“等你想清楚了叫本官,本官期待你能早点想清楚,就可以少受点折磨。”
慢慢踱步出行刑室,听着室中传来的惨叫声,周非知道燕星慕承受能力还没有到尽头。
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囚徒,早就练就一颗火眼金睛,能看出囚徒的软肋。
在所有囚徒中,像燕星慕这种最难搞定。
他有信仰,有正义感,如果无法把他信仰摧毁,他是不可能交代的。
“加重刑罚,但是受的伤要治好,不能让别人看得太明显。燕星慕背上的是杀害大皇子的罪名,陛下说不定会见他。若是陛下见到他浑身是伤,我们也不好交差。切记,下手要分轻重,不能把他弄死了。一旦他死了,你们和本官的人头都将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