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蕴含一道剑招……”
燕星慕忽然开口道:“此剑招刚猛霸道无坚不摧直冲云霄,仅仅是远远望一眼,就令人觉得双目刺痛,眼泪不自觉就要流下来。”
燕景天侧头望向燕星慕,欣喜若狂的说道:“你能将这招剑法使出来吗?”
燕星慕正准备开口,楚嘉禾已猜到此画出自谁手,打断他的话,替燕星慕说道:“当然不能,殿下,这位是我的师弟燕星慕。连我都无法将这一剑招使出来,他当然也不行。”
闻言燕景天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有人能看出画中深意,假以时日多多参悟他也能看出来,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王雨竹在这幅画前看了又看,根本没看出画中含剑招,不禁开口问道:“殿下,这幅画到底是谁画的?剑招直接写出来即可,干嘛要藏在画中,这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
“是啊,此人是不是想刁难殿下?”
“我看这个人是故意的,其心思不纯。”
没看出画中蕴藏剑招的贵女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燕景天缓缓开口道:“这幅画是父王所画。”
原来这幅看似随意的水墨画竟然是当今天子,化神期修士燕风遥所画。
王雨竹一听,立马跪到地上:“我刚才口不择言,冲撞了天子,请殿下责罚。”
其她贵女们也纷纷跪地求燕景天责罚,院子中一大半贵女瞬间跪了下来。
有些贵女心中胆寒,后悔自己口不择言。甚至还觉得这幅画画功粗糙,这可是足以掉脑袋的罪。
燕景天摆摆手,让她们都站起来:“都起来吧,父王心胸宽广,若是我为了这点小事责罚你们,父王怕是会怪罪我。”
“多谢殿下开恩。”
贵女们这才敢站起来,有些胆小的贵女后背都被吓得汗湿了。
燕星慕这才明白楚嘉禾为何打断他的话。
大皇子和皇城中这么多贵女都看不出画中陛下暗藏的剑招,若是被他看出来了,亦不知是福还是祸。
燕景天来到楚嘉禾身旁,笑道:“早知道你能看出来,我就不请这么多人来。动不动就要跪,动不动就要讨责罚,实在是累人。”
楚嘉禾说道:“奇怪,陛下的画为何殿下要向我们展示呢?”
燕景天双眼一眯,露出狡邪滑头的笑容。
“本宫想让父王教我练剑,可父王一直忙于朝政没有时间,还总说我现在修为不够,让我跟着三位师傅们学。等我修为令他满意时,他再亲自教我,本宫就问父王何时修为才会令他满意……”
正在看奏章的燕风遥提起笔,随手泼墨画了这幅水墨画。
“等你能看出这幅画中真意的时候,朕就开始亲自教你剑法。你要有耐心,以你目前的修为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才能看出画中真意。”
将这幅拿回府邸后,燕景天日看夜看都快把这幅画看出个花儿来,除了云和雾,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将画拿给三位师傅看,三位师傅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让他自己慢慢参悟研究。
燕景天自然不想再等三五年,于是举办了今天的赏画大会,希望有人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