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明日我让花匠把花都给你摘下来。”
听到这里顾倾雪忽然咯咯地笑了,冲着墨楠玄说:“去年我在相府花园里摘花,父亲说让我赶快嫁到秦王府,让我去祸祸秦王府里的花,哈哈!”
墨楠玄也被逗笑了:“没事儿,花园这些花你随便祸祸!等这边摘完了,咱们又去晓月山庄祸祸!”
说这话就像两个淘气的小孩。
笑了一会儿,墨楠玄问顾倾雪:“你今日出去看诊的病人是什么样的?”
“嗯,是一个老人家,身体很不好。”
“什么样子?”
“我们进屋时他躺在**,看起来个子很高很瘦,脸色蜡黄,我给他把脉,灯尽油枯的感觉。”顾倾雪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墨楠玄。
“我觉得这人最主要是心情郁结,常年抑郁造成身体得病。”
“他具体是什么病?”
“具体是肠胃上的病,你怎么问起这个?”顾倾雪抬头看他。
“他是不是叫独孤辰飞?”
“是啊,我们回来的时候我问江金,江金是这样说的,怎么了?”
“这个独孤辰飞是我师傅要找的人。”
“哦?这么巧吗?”
“是啊,我也觉得好巧,我师傅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人了,结果被你一下子给遇到了!”
“你师傅为什么要找他?”
“我也不知道,我先前问过我师傅,可是我师傅没有告诉我。”
“对了,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那是割腕自杀的痕迹!”
这话让墨楠玄惊讶地看向顾倾雪:“他自杀过?”
“应该是,否则手上不会有那道伤疤,我感觉他性格非常孤僻,心情似乎常年抑郁不开心。”
说完这些两个人都沉默了,想象着独孤辰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谢你,雪儿,替我师傅找到了他,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师傅。”
“谢什么啊,还不是碰巧的事儿!对了,我现在做精油送的人可比以往多了,现在还得给我相府的主母和嫂子也送一份呢。”
“你想送谁就送谁,不想送谁就不送,这是你的自由,别管人家怎么想,你若一个人都不想送,做好了咱们都自己留着。”
“嗯,对了,七公主的事儿怎么办?她真的要嫁到南梁国?”
“不知道啊,这事儿我也没有办法,得看父皇的意思了。”
夜风里传来两人微微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