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是家人就一起坐牢
一个人的灵魂究竟能分成多少片?这个问题修仙界至今没有定论。
“养蛊是个高危行业,一不小心遭到反噬,就极有可能被自己的虫子啃得尸骨无存。”回去路上,映着月光,华九拿过那片被压扁的虫笛小心查看;笛子内部结构很精巧,不是普通放蛊人能做出来的。
于是这样有经验的老手,就越懂得给自己留后路。那个分割神魂溜进浮空岛卖药的邪修就是一个典型:将自己的灵魂分作不止两片,让失败风险由零碎的自己承担;
有几个分身,就如同多了几条命,因此那人就算当场销毁一个也不用太过顾虑。“反正那摊泥一样,刚刚初具人形的,最多只是个次分身;”
所谓“次分身”就是从“本体”分离的“分身”上,又小小切割一部分下来。
“顶多四分之一不到的神识,毁了就毁了,大不了再多修炼几年补回去。”她根本不把刚才那黑影放在眼里,那就是壁虎自断的一节尾巴,除了唬人外,再没什么大用;
真正还有点价值的,是他落下的虫笛。
“虫笛”是放蛊人用来控制蛊虫的一种法器,没有特定外观,只要亲手做的,用着顺手就好;这枚小笛子这么精致,显然倾注了制作者大量心血;
不过,既然是精心制作的,为何在材质上偏偏选了个容易变形的黄金?这种虚有其表,实则一捏就变形的材料根本没有实战价值啊?
用纯黄金做虫笛,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回到火神殿,继续琢磨着黑影的虫笛,华九最终得出两个结论:
“一,这个邪修是个智障;”面对旁边俩围观群众质疑的目光,她言之凿凿:“要不一般人不可能干出这种破事;”就算用木头削个小笛子,也比黄金的好用;
“如果不是耍智障的话,那么那人很可能是某地方的头领。”除去第一点,她还能想到的解释,就只有这个:
“那个邪修必须得位高权重,还要有一定的财力及没必要的虚荣心,才能想到用黄金做法器。”
法器最终要的就是耐用。这一点风万灵倒是能理解:即使贵为绯君,她也没用昂贵金属做法器,而是还用着黑不溜秋,却相当结实的雷藤作鞭子。
而使用贵价金属或装饰过度的法器,与其说是“实用”,不如更像是种身份的装饰。
“用黄金做虫笛,那人一定没想过笛子可能会脱手,或被人踩扁。”危机意识如此淡薄,可见那人在同人战斗时几乎没怎么吃过亏。
综上所述,黑影的本体形象逐渐清晰:一个位高权重,对自己实力盲目自信,又爱慕虚荣的某地小首领。
基本弄清那个神秘客什么形象后,风万灵又皱起眉头,小小捏一把老友鼻尖:“你再说说看,那个黑影的‘诈死’又是怎么得出来的?”
“那具人不人鬼不鬼的次分身不已经被他自行销毁了吗?”且其本体又不在岛上,那不相当于同那头的联系已经完全切断了?
为什么还说只“死一半”?
“因为那个烧成灰的,只是‘次分身’,即分身的一半;”就知道这人没理清其中的弯弯绕绕。摇摇头,华九用“你是小学数学没及格吗?”的眼神无奈瞪向对方:
“而神识被分割越小,其功效也越少;”
“四分之一的神识应该只有基本行动力,没有语言能力;但我们遇到的那个能说话;”朝地下一指,她很肯定:“这就表明,黑影起码得是分身,不过藏了一般的力量才变成那个样子;”
“既然要交易金刚散,起初的邪修一定放了一整个分身上岛;而分身通常与本体又长得一模一样;”
“为了掩盖自己真实身份,那个分身索性又将自己一分为二,割裂成两个混沌不清的次分身;这俩次分身其中一个用在明面上,另一个躲在暗处,算是给自己做备份;”
“因为两者离得很近,因此就算已经分开,次分身还留有一点分身的言语能力;我们打倒的,就是两个次分身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