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引起众怒。
要知道,当年万咒池的出现本就是叮当谷懒得管,才放任自己领域周边又出现个叽叽喳喳的地方;而现在,一听对方不仅处处在此惹麻烦,还试图强行将山谷外围沙滩海域占为己有,在叮当谷外强行形成凉面包夹之势,所有当地居民都忍不了:
“呸,给你几个臭不要脸的几分颜色,你特么还真敢开染坊?”对于万咒池修士的话,围观群众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棍子撂倒:
“我管你那破地方有什么!反正你丫就是个占着山头搞事的,顶多算个‘山大王’,一辈子成不了气候!”“就是,还说你们那小小破池子里联通海边?怕不是还在做梦?”“依我看,那咸咸的不是海水,而是连通了哪家的粪坑吧,”……
众人的嘲讽奚落如暴雨般砸在万咒池女修头上;即使其中好几人已经羞得用袖子遮住了脸,可周围的谩骂声还是源源不断,一直钻进她们耳朵眼里,害得她们连头都不敢抬。
该死的,明明我说的就是事实,为什么这群人就不相信?自知惹了大祸,若雯也捂着暴红的脸准备跟在师姐们身后匆匆逃走;然转身时,她余光一撇,好死不死又看到那个惹了自己的冤家:
那少年还是一如记忆中的清朗,藏了半个身子在铁炉后面,一副波澜不惊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而就在那人肩膀上,一只明显是女子的细弱手腕正搭在上边。
凭什么,就是因为你,害得我受这份羞辱,而你却还老神在在躲在一边看热闹?到底是年纪太轻,一时面子上挂不住,这人居然从众人包裹中一扭身:
“你个王八蛋,有种去武斗场和我决斗!”
女子尖利的声音如玻璃碎屑划破丝绸般,平白让人听得心烦。见到对方歇斯底里的模样,齐简并未觉得那是在针对自己,反而厌恶得别过脸去。
“这个女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和行远师父约架?”同样的,一边半尾也没看出这发怒的重点在哪儿,还以为她就是气昏了头。
摸摸下巴,华九倒是靠着女人的直觉大致有了个猜想,然她并不打算拆穿,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与她同样想法,外面的罗行远也瞬间反应过来:
吼吼,这是看上我店里的新伙计,想玩“不打不相识”那一套呢?“切”一声,他故意一步蹿上前来,用身材优势将几人堵了个结实:
“你万咒池想与我罗家铁匠铺去武斗场练练是吧?好啊,我随时奉陪!”双手一抱拳,这人以雷霆之姿生生将面前几个逼得倒退几步:
“念在你万咒池一向无理取闹净发羊癫疯的份上,我本不欲与你这几个疯婆子计较;可你们竟敢当众人面向我挑衅,还对叮当谷地盘归属胡言乱语,那即使是我,也容不下你们;”
“若不和你几个真刀真枪打一场,你们怕还不知道,我罗行远有多文武双全!”说罢,他不由分说,强行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又朝周围大吼一声:
“来呀,把武斗场的生死契拿过来!擂台又要有新把戏了!”
在周围人突然热烈的气氛中,万咒池几人一脸懵的被迫同罗家铁匠铺定了在武斗场内打一场的约定,且时间就定在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