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都是好人,那像我这样,故意伤害别人再治好的,又算什么?看着身边病人手脚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心里一扯一扯的痛;
那些渗出的红色仿佛在嘲笑他的伪善;那个藏起来的火焰家纹又明明白白讥讽着他的无能。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一位,凤阳朝带‘题目’上台!”长眉长老刻意拔高的音调,像是某种警示。
万般无奈,他只好领着人坐上玉凳,接着拿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的病人主要伤口集中在手脚位置,因此需用生肌散加大元丹加养气丹同时作用才能确保伤口愈合……”
经他几丸药塞下去,本就伤得不重的病人马上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愈合;不到十分钟,原本看着站都站不稳的病人便可轻松站立,自由行动如常。
这么明显的效果,看来凤阳朝这次过关是没问题了。盯着台上青年,周围同为凤凰一族的参赛者开始切切私语:
其中大多是嫉妒心爆棚:“凤家怎么运气这么好,不仅丹药多得是,还捡到个外伤的,这下治疗效果当然比别人都明显!”
也有一些人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明明是斗败了的家族还在炼丹大赛上这般出风头,莫非,凤家真的要复起了?”
不管旁边人怎么说,凤阳朝都摆着那张扑克脸,仿佛心思根本不在比赛上面。
就算是被宣布顺利进入最后一关,他也没什么表示,朝四长老微微一鞠躬就走下台,连病人都忘了带。
凤阳朝下一个,就轮到齐简。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戏,还蛮紧张的。小心带着婆婆坐上凳子,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
“婆婆,麻烦你把这个药丸吃下去。”同病人打个眼色,他刚给人喂下药丸,突然袖子上就被喷了一口血!
在服下丹药后,婆婆忽然口吐鲜血,接着身子一僵,朝玉凳上直直倒下去。
“治死人了?”看到这一幕,几个裁判心口一跳,差点惊叫出声;抓住这个空档,齐简装出给人拍背的样子,握着纸包的手顺势往人后心轻轻一拍:
只听“咯咯”两声,刚还吐血吐得跟喷泉的老婆婆瞬间又坐起来,不仅自己擦赶紧嘴上血迹,还主动站起来,朝着裁判一招手:
“我完全康复了,你们经管来看啊?”
这个老婆婆,怎么一下子变得像个年轻人似的?小小嘀咕几句,裁判板着脸上前检查:
“你这个病人本来没什么毛病,别落在你手上给治出病来了……”一开始时裁判还有空怼两句,可刚搭上病人脉门,这人就像被人扼住喉咙的鸭子般,直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快宣布结果呀?”被同伴诡异表现所吸引,裁判们纷纷围过来;刚看到老婆婆外表时他们还对此不屑一顾,然刚把手搭上婆婆手臂,这些人就集体沉默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人身上为什么一丁点死气都不剩?大眼瞪小眼,裁判们也找不到答案:
这些“题目”都是他们亲自挑的,什么人身上有什么毛病他们都一清二楚;这位婆婆刚见面时已是残烛一根,或许连三个月的寿命都不剩下,全身上下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这个人本来就是本次比赛的“陷阱”,专用来淘汰运气不好的参赛者,以减少第三轮人数。
可现在,婆婆为什么又“活”了?而且还看着完全健康?
面对如此神奇的一幕,几个裁判讨论很久也不敢轻易下定论,最后只能把四大长老请来,由他们解释其中关窍,做最后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