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足足高了三个境界,确实是惹不得呀!磨着牙,老头心里发虚;但要轻易放走这个十三岁的天才,他又实在不甘心:
自己也曾是上界修士,也曾十岁筑基三十结丹;要不是后来境界止步不前困在元婴,又曾会被一朝抛弃丢到下界?想起以前的事,傅老怪咬咬嘴唇,继续威逼利诱:
“小子,你这就叫不知变通了;”扯扯脸皮,这人继续挤出个笑脸:“谁规定过一人一生只能拜一个师父了?”
“在这儿你的确天赋不错,但要做仙人的徒弟,你还不够看的;你师尊虽然收了你,但把你放在学院当杂役,可见他根本不重视!”说着,从金钟上依依不舍的离开,又把那颗夜明珠拿过来:
“你可有想过,在你辛辛苦苦给人当劳力的时候,你的仙人师尊在干嘛?”
我师父在厨房给我俩偷鸡腿呢。想起今天午饭的烧鸡,齐简偷偷翻个白眼,想跑的愿望更强烈了;可出口被这老头堵着,他只好慢慢和人周旋:“师父怎样对我,一定自有她的道理。”
“这可不一定!”举着夜明珠,傅老怪激动道:“别的师尊,能和我傅司南一样?”
“只要你拜了我,我能保证,整个落星学院你横着走都没问题!”拍着手里的珠子,他上蹿下跳:“我以我傅司南的名义保证,以后修炼时,不管你想要什么天才地宝,想去哪个洞天福地,只要和我说一声,我都能给你捧到面前!”
“你想想看,从拜入门下时开始,你那个师父可有向你许诺过什么?”抬起鼻孔,这人似乎对自己的“牺牲”感到相当自豪。
她许诺长大后和我结道侣,你能么?瞅着面前不自量力的糟老头,齐简觉得自己耐心已经所剩无几;无奈,他只好以师父以前的身份做借口:
“师父说,能把我送上不周山,至少练到九落仙子那个水平。”
“九落仙子?”哪知傅老怪在听了这话后,不仅没退缩,反倒笑得越发嚣张:“哈哈哈哈,小子你这是被骗了!”
“他不说给你变成‘万灵丹圣’,让你修成‘霞影剑仙’,偏偏让你做那个九落仙子?”笑得太过,这人甚至放下夜明珠,开始捂起肚子:“这算什么师尊?我看那个仙人纯粹逗你玩的!”
“也就欺负你从小地方来,只听过那个仙子的名字,却不知其底细;”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傅老怪嘲笑道:“你可知那位名号中的‘九落’从哪儿来的?”
“那才不是‘碧落黄泉’的落,那就是指人从不周山上掉下来整整九次!九次啊,你师尊不可能不知道吧?”把一个上界的笑谈当做弟子的目标,这师尊得多恶趣味?好不容易扶着柜子直起身,傅司南看着呆呆的少年直摇头:
摊上那么个不靠谱的师尊还真是不幸。不过,遇上我就不一样。往前一步,他又继续摆出一副“多亏我把你及时救出泥潭”的悲天悯人姿态:
“你来做我的徒弟,我至少不会让你把那个仙子当榜样。”
这人究竟什么毛病,自己都还卡在元婴期上不去,哪来的底气嘲笑差点就飞升成功的师父?被狠狠嘲笑后,齐简胸口一阵烦闷,不为自己,只为师父:
“既然夫子说那人不好,我想问,您是已经登上过不周山九次了吗?或者是已经飞升成功了又回下界的?不然为什么要笑那人?”
“我笑那位仙子,和我自身境界又有什么关系?”那边傅老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觉对方话中带刺: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九落仙子’本身就是个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