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九起九落,从那什么不周山上掉下来的后遗症吧?”虽看着反差极大,然这人还是一见面就稳稳说中原因:“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又遇上什么困难,不得以才落到这个地方来的?”
“堂堂的九落仙子居然会缩成小孩子一般,这谁又能想得到啊!”笑得哈哈哈的,罗铁匠原地跺几步,那样子看上去是想摸摸对方头顶俩海螺状尖尖,但是又碍于男女有别不好动手:
“可惜啊,要是你能稍微小个一两岁,我就能捏你了。”粗糙的大手抬起又放下,这人看上去还挺可惜。
又高又大一个男人,为什么说起话来比老婆婆还嘴碎?面对事实,这是齐简所不能理解的;可旁边华九却一点不慌,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
“罗行远你行行好,能歇口气让我说两句吗?”深深一叹气,她为了堵住对方的嘴,不惜主动将头上俩小尖尖送上去:
“我知道你肺活量大,可我这儿也有话要说不是?”捏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双螺髻,罗行远一激动,果然乖乖闭嘴;趁此机会,华九飞快将自己近况及身后傻徒弟介绍一遍,末了总结道:
“我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我金丹期的徒弟弄一把称手武器,至少得是本命级别的;”
“在我的认知中,就数叮当谷锻造的法器是整个修真界最好的;而满谷的人中间,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一个。”
当年就能打造出“好快”的炼器大师,如今水平该更进一步才是;看着曾给自己造出生死与共法器的炼器师,她缓缓问道:
“现在再拜托你帮我徒弟一次,你还能办到吗?”
能啊,怎么不能?听见自己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被人质疑,罗行远放下手中的小尖尖,一拍胸脯保证:“不就是给你徒弟弄一把本命么?那又有什么难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都有徒弟了啊?”在唠唠叨叨一大堆后,这人一转头,终于将视线放在角落处的齐简身上:“哟,还是个年纪相仿的小伙子!”
“干得不错嘛!”用手肘轻轻捅身边姑娘一下,他笑得黠蹙中带点猥琐:“既然要重新长一回,不如顺便拐个小年轻回去,就当弥补你从前的缺失,焕发第二春了~”
这人明明是个炼器的,怎么在这种问题上一猜一个准?齐简尴尬一笑,同时拥有“亲传弟子”及“师父未来道侣”身份的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调侃的话;
虽说此人胡乱猜测有那么一丁点冒犯,可谁让他猜得都那么准?
“好了好了,别欺负我唯一一个小弟子,人家才刚从家里出来还没三年!”啧一声,华九强行插两人中间,给傻狗解围:“现在我们还有得事得先做准备;”
“在打造本命法器期间,我还需要找个地方现住一阵。”看一眼窗外的群魔乱舞,她也很无奈:“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若是被人发现,我怕是逃不掉了。”
“且这里藏龙卧虎的,画庐也不能乱用,这种罕见的空间法器要被人盯上也很麻烦……”随着这人小小声的念叨,齐简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平时用惯的“画庐”居然是相当稀罕的宝贝?
天哪,我一直都以为那只是间“卧室”而已!刚知晓这一点,就又听见旁边大汉爽朗的笑声:
“是啊,你那的宝贝一拿出来都太惹眼,现阶段还是收着比较好;”看看眼前娇小玲珑的姑娘,罗行远一拍手:“不过,你也不用到处出去找地方;”
“既然是委托给我的活计,不如这些时日你俩就住我这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