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遇事先跑为上
距离叮当谷还有三天路程时,师徒两人没同车队中任何一个打招呼,一大清早就离开车队,独自溜走。
“等我中午时过去,看到那早上的干粮都没动,才知他们人已经走了!”拿回一盘在寒风中冻得硬邦邦的桂花糕,赫连镜一边抱怨一边将糕点放回茶炉边等着重新烤热,再端上桌做下午的茶点;
现在距离最近城镇还有几天路程,加之风雪侵袭,并没有富余的食物给他们浪费。
“切,那修仙之人真是无情!”围在茶炉边上,他小口啃着干巴巴掉渣的点心,边吃边抱怨不停:“好歹相处那么久,也逐渐能说得上话,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
“看那速度,好像被什么人逼着与车队同行一路,一点牵扯都不愿留下似的!”
当初可不就是我们强迫人家同行的么?从车厢外进来,梭梭刚捻起块茶点,就听身边人不停唠唠叨叨诉说两位贵人的无情无义,可等仔细一听,又发现那些指责根本站不住脚;
可站在同一立场上,她又不好公开反驳什么,只能随意敷衍几句糊弄过去:“修仙人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那样神通广大的人物,想什么时候走,又要走到哪里去,用得着和你一介凡人报备?”随口几句话,不仅压下旁边赫连镜的不满,也引起角落处一人注意:
“梭梭说得没错;”捂着胸口咳两声,面具人从软塌上抬起半边身子;其余二人立马上前为其披上大衣,生怕冻着他。
“主子,您冬天本就难过,还是先躺着说话吧?”拿过一小手炉,赫连镜看着面具人即使裹在大氅里也依旧发白的半张脸,心口重重往下一坠:
“这越是偏北的地方冬天就越冷,要是您走到半路寒毒发作,那么我们岂不是……”
“只要能到地方,区区寒毒又算什么?”从肺腑中吐一口气,面具人接过手炉,还是坚持坐起身:“既然那俩修士已不声不响的走了,就说明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已经很近;”
“不必担心,关于那两人,我们有缘总会再见的。”坐定后,从面具上方两个椭圆的孔洞中透出一丝阴毒的光:“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加快速度,想办法去万咒池;”
“这样拖拖拉拉到最后,万一‘祭品’数量不够,那就功亏一篑了。”
是啊,马上就是冬天,那一大堆人要是冻死了就全完。斜眼一撇车窗外时不时跑过的小孩子,赫连镜将目光从对方破旧的衣衫上轻轻掠过:
“要不然,等到能买东西的地方后,给人添点冬衣,免得真出问题吧?”
“最好也弄点杂粮什么的,又便宜又管饱,给‘祭品’吃刚刚合适。”装作无事人一般,梭梭跟在这人后面提了个建议;
在得到主子首肯后,她轻舒一口气,脑海中开始倒背那张“辟谷丹”上内容:
经过跟在贵人旁边手把手练习,现在她已经能熟练炼制一整炉锅的辟谷丹,攒下来的丹药分出去也够整个杜家村撑一冬天的量。
在车队众人商量以后计划的同时,齐简正抱着自己的亲亲师父行走在风里,朝两座大山中间一山谷位置赶去。
其实,早上的不辞而别也不是他们故意的,实在是事出突然,等不得了;
长期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日子早就让齐简忘了自己生日究竟是哪天,只记得大约是初冬时节,天气渐冷的时候;而山里的气温又变得厉害,想从温度判断日期根本不准。
于是,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当这人还以为离自己生日差十天半个月的时候,没成想,那个日子已经过了;
至于他在这之后又是怎么意识到这点的,就得看另外一个人,即他那个天赋异禀,会跟着他年龄增长同时改变岁数的师父。
“为、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这天清晨,华九刚从画庐中醒来,还没伸懒腰,就觉浑身不对;等换好衣服后她一探脉象,再探骨龄:
好家伙,一夜之间十岁幼童竟变十三少女,这究竟是修真的奇迹还是禁锢的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