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装傻?”真以为自家做的事绯君不会计较?低头看着长眉僵硬的老脸,仙子们冷冷拿出一张长长的清单:“你们凤家做的事,这上面都记得一清二楚:”
“强行干扰比赛结果、私下贿赂、利用来路不明的丹药搅乱浮空岛秩序……这一桩桩一件件,绯君都看在眼里;”说着,又甩甩清单最上面半截:“更别提你们一家还光明正大给长老下毒!还是在炼丹大赛这么严肃的场合,当着二十多个选手的面!”
“证据确凿,请少主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收起清单,一仙子一步跨上来,无视长眉老头的阻拦,拉起其身后的凤阳朝就要往天上飞,结果被人一把拦下:
不行,凤家唯一的继承人绝不能落到那女人手里!不然整个家族的复兴大计全完了!死死挡在凤阳朝面前,长眉老头一面应付着火神殿,一面狂打手势让少主快走:
“此言差矣!”豁出一把老骨头,他亮出一个捣药杵怼在众人面前:“你们口中关于凤家做下的事,可拿得出什么确凿证据?还是说,凭你们一张莫须有的清单就想强行捉人?”
“还要什么证据?”活动活动手指,几个仙子都觉得这老头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你说你们凤家以前动的手脚还算隐蔽,火神殿查不出来就算了;可这会你还想抵赖?”
“垄断药材的事不是你们做的?给长老下毒的事不是你们干的?就算清单上有大部分你们不承认,可这几项罪名你们跑不掉了吧?”戳着清单最尾部几项记录,一个个子格外高大,佩戴白色羽毛装饰的仙子站出来,像抢小孩玩具般一把夺过这人手上的捣药杵:
“长眉长老,人老了就别玩着太危险的东西,你也知道,丹师本就不是力量型,想打过专门的护卫还差了那么点;”接着,又当着他的面将药杵一折两段,随后换了个目标直接拎人衣领:
“长老,你和绯君斗了一百多年,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睁眼看看好么?”说完,拎着人直接转一圈:
“对着这么多君上的亲羽卫,还有这么铁的下毒证据,你以为你们凤家还跑得掉?”
“承认吧,这一局,是你们输了。”简单几个字,白羽护卫摧毁了这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怎么会呢?被放下后,长眉老头颓然倒在地上:凤家的计划不一直进行得很顺利吗?
从暗中与火神殿作对到找到外人拿到“金刚散”,再用金刚散牟取暴利收买各路修士,最后逼得绯君躲入火神殿内,不是一直做得很好?
凤家再不是一百多年前那个失去支柱轰然倒下的家族,它在一百多年来的谋划中已逐渐强盛,甚至强大到能左右火神殿的计划,逼迫君上不得不举办这次炼丹大赛,还拿出“一个愿望”作奖品;
胜利已近在眼前了!捂住脸,这位七百多岁的老人干瘪的脸上流下两道浑浊的泪:只要拿到第一,只要进去火神殿,只要许下“让绯君退位”的愿望,凤家就能顺理成章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输?
“这一切都是绯君的安排,是吗?”透过红肿的眼睛,他对着羽卫提问,眼睛看的却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地方:
“这几年绯君看似势弱,不过是以逸待劳;她专门举办这一次炼丹大会,还拿出一个愿望做饵,就是为了引凤家出手?”哭着哭着,长眉老头又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早就猜到,凤家会为了比赛第一不择手段,到时一定会露出破绽,是不是这样?”
的确,凤家本就性情急躁,这些年与火神殿的明争暗斗也让家族元气大伤,耐心大减;当有一个能一劳永逸的办法摆在眼前时,他们自然会忍不住暴露;
可是,这“一个愿望”是否太冒险了点?带着不甘与疑问,长眉老头被仙子捆住双手带走;与他一起的,还有少主凤阳朝;
在控制住这两人后,白羽的护卫一抬手,又领着其他人浩浩****向凤家仓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