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李苞娜一脸严肃的把薛满叫到了办公室。
“为什么迟到?”李苞娜冷声问道。
薛满站在办公桌对面,嬉皮笑脸的求情,道:“妈,我错了,错了。昨天和几个客户谈生意谈得太迟了,就睡过了!下次不会了。”
“今天会议已经推后了半个小时,平常什么时候上班?你是不是在这跟我打马虎眼呢?”李苞娜猛地拍了一下桌面,觉得薛满如今越发的乖张了。
“没有,真没有!我平时都是按时来的,不信,不信你可以去销售部问哪,我真没迟到过。今天这是头一次。”薛满举着手发誓,道。
“小王,把销售部记录全勤的工作人员找来,带上全勤表。”李苞娜道。
薛满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妈,不是吧,你来真的?”
李苞娜不管他,只管忙活自己手里的工作。
很快人来了,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没有穿工服,穿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烫着时兴的大波卷,烈焰红唇,十分张扬。
李苞娜抬头看了一眼,道:“出勤表拿过来。”
姑娘目光不自觉的往薛满身上看了两眼,走过来把出勤表放到桌子上,“李总,出勤表。”
“叫什么名字?”
“郑晓莲。”
李苞娜拿过出勤表扫了一眼,上面没有薛满的名字。
“销售部所有人都在上面吗?”李苞娜问道。
“嗯,所有人都在。”郑晓莲小小声的回道。
“为什么不穿工服?”
郑晓莲咬着嘴唇,好半天才道:“还,还没来得及换。”
“没来得及换?八点上班,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三个小时还不够你换个工服?你当这是养老院吗?既然你时间跟不上,也不用在销售部待着了,去后勤报道吧!不想去后勤,辞职也可以。出去吧!”李苞娜道。
郑晓莲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见薛满朝着自己摇了摇头,便低着头退出去了。
李苞娜看着俩人眉来眼去的便知道这俩人关系不简单,要不然郑晓莲在公司里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遵守规定。
等郑晓莲出去之后,李苞娜抓着出勤表就甩在了薛满的脸上,“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你告诉我你天天按时上班了?还有那个,那个郑晓莲,你们什么关系?你处对象都不跟我说一声吗?瞧瞧那样子,衣冠不整的算是怎么回事?我不当着她的面说是给你留面子,你自己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真是谈生意了吗?和谁谈的,在哪里谈的?”
“妈,你别生气嘛!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没有处对象。这出勤表是给员工制定的,我是您儿子,就没必要写在上头了吧!我发誓,我真就今天迟到了一天,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后我提前十分钟来你办公室报到怎么样?你别老揪着我不放呀,我这都二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跟在您屁股后边做什么都没个自由吧?这次是我错了,算我今天旷工好不好?”薛满耐着性子和李苞娜打商量。
李苞娜见他油腔滑调避重就轻的样子就恼火很,“别喊我妈!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会议是所有部门负责人做工作总结汇报的重要流程,这么重要的会议你都能迟到,实在是叫我失望!”
薛满低着头不说话了。
“既然干不好那就别干了!从今天起你去库房当库管去,销售部经理另外安排!”李苞娜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