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义听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投资了呢!只要加工厂还建,其他的什么都好说。这是大好事呀,年底就能领分红谁能不乐意呢!没有问题,一会儿奠基仪式上我来宣布这事!”
“那没事了,咱们走吧!”
等所有重要人物都落座之后,锣鼓队先热热闹闹闹的敲打了一波,完后李苞娜象征性的讲了几句。
王永义作为李家坡的第一把手,**澎湃的跟众人描绘了山楂加工厂建成以后的美好未来,然后把入股的事情也简单提说了一下。
众人一听只要是投钱到了年底就能领分红,激动的都吆喝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王永义到底要投资多少钱。
“大家都想不想投呀?”
“想!”
“想!”
人群中一阵欢呼,钱放到信用社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钱利息,还不如投资到加工厂,一年的分红怎么着也比银行的利息高呀!再说了这加工厂就在家门口,也不怕有什么风险。
“那咱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李总让利给咱们李家坡的村民,咱们要知恩图报,好好把山楂种好,以后这山楂加工厂就是咱们李家坡的工厂,是咱们李家坡的门面,也是咱李家坡人发家致富的好帮手!来,咱们鼓掌!”
在王永义**昂扬的演讲中,大家脸上洋溢着笑容,两只手拍的噼里啪啦作响,都是一脸的激动。
“好啦,大家都停下来吧!咱话不多说,撸起袖子加油干!老五,点炮,准备奠基仪式!”
随着王永义的话音一落,不远处立马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足足有一千响。
“啊呀,打雷了,打雷了,雷神发怒了!我是罪人,我认罪!不要劈我,不要劈我!”
屋里李国红又发病了,整个人蜷缩在桌子底下,两手捂住耳朵,被鞭炮声吓得是瑟瑟发抖。
张吉花过去把窗户关上,又把门关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才小了许多。她蹲下身子去戳了戳李国红,道:“没有打雷,是人家结婚点炮哩!”
“不是结婚,不是结婚!谁家结婚点炮这么长时间哩?肯定是雷神发怒了,要打雷劈我呀!赶紧,赶紧,我要被子,被子!”
“真是越来越糊涂了,点个炮把你吓成这怂样!”张吉花不再搭理他,反而冲着外头骂道:“不就是开一个加工厂么,动静还搞这么大,要死人呀!该死个李苞娜,你咋不去死呢,还跑回来恶心人!”
李国红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这时候外面的鞭炮声也停止了,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拽住张吉花的裤腿道,“你说谁回来了?”
“李苞娜!你最恨的那个女人她又回李家坡了!得,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一天稀里糊涂的能知道什么呀!”张吉花一边拉门,一边道:“现在不响炮了,不害怕了吧?我出门呀,你就在屋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知道不?一会儿我就回来咧!”说完把门拉上便走了。
“李苞娜,李苞娜?李苞娜回来了。”李国红抬了抬两只手,手腕上拴着的铁链哗哗作响,他不停的拍打着两条腿,一会儿哭一会儿又是笑,“回来咧,可算是回来咧!”
“郭班长,这就是我们在村里头的家,这房子还是我爷我奶那会儿给盖的。我都还有印象哩,当时我和我哥躲在麦垛后面喝大人剩下的酒,就喝醉了,窝在麦垛里头睡了一天一夜,大人把村子都快给翻遍了都找不见我。最后还是我奶把我从这里头揪了出来!妈,你还有印象么?”薛满说起之前的事情,满都是怀念。之前是恨不得不再回村里头,这时候再回来满满的都是回忆和亲切。
原主的记忆这些年早就消磨的所剩无几了,所以对于薛满的回忆她并没有太多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