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蹲在地上,道:“我是她妈呀,他们三个一起去玩算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没有了丈夫,难道连女儿也要留不住了吗?你们就知道顺着她,顺着顺着人就回不来了!”
“你不要说了,走,走!”老两口拉着曼丽就走,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刺激郭文的话来。
郭文早就回了屋里,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她不晓得,也不关心。
李苞娜刚回到家正要敲门,就被人横手挡住了,她吃了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郭正阳,不由得舒了口气,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接你出院咱们就出发的吗?”
“我身体已经好了,今天就办了出院。再躺下去我骨头都该长毛了!我刚从厂里回来,四个厂子我都转了,好着呢。”郭正阳道。
“你可真是闲不住,有你这样的员工我算是赚大发了!都走到这里,进去看看文文啊!”李苞娜道。
郭正阳摇了摇头,道:“还是不去了。说好了不来打扰她,我要是去了只怕她不高兴。她最近可有听话,有没有给你找麻烦?”
“没有,乖着呢。前几天向阳在家,还跟着学做饭。向阳走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做饭,别说,还像模像样的呢!有时候我回来还给我煮粥,挺乖巧一个姑娘。你要是不进去,那离我家不远有个小饭馆,粥熬得不错,我请你喝粥去!”李苞娜道。
“行,但是得我请你。”郭正阳道。
两人围着一张四方的小桌子坐着,一人要了一碗小米粥边喝边说。
粥屋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地方不大,只有一张桌子,粥也只有一样小米粥,不过他这小米好,熬得软糯爽滑。空闲的时候李苞娜经常过来光顾。有时候早起顾不上吃饭,她也会来喝一碗红枣小米粥,权当是早餐了。
李苞娜这几日没去医院瞧他,如今再看,只见他清瘦了许多,而且眉头皱的更紧了,原本就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儿,如今越发显得冷面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苞娜喝了一口粥,两手隔着碗暖手,笑着打趣道:“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眉头皱的跟小山似的,你这么拉着脸,难道是担心借我的钱还不了?”
郭正阳重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叹气有什么用!”李苞娜低头吸溜了一口汤,真想给他个大白眼,还是当过兵的,性格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了。当初见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又没让他还钱,愁个什么劲!
“是文文的事,我实在是不好开口!”
李苞娜往外看了一眼,诚心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能帮的我尽量帮。”
郭正阳却是突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李苞娜也急急的跟了出去。不远处有条护城河,郭正阳走到河边才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突然就走?”
郭正阳转过身一拳就重重砸在身边的柳树上,吓得李苞娜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想着他这是发什么神经。
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拿手砸树还不够,还拿头去撞。
“喂,你疯了啊!到底什么事儿呀!”李苞娜把他拉住,低声呵斥道。
郭正阳痛苦道:“文文,文文她很有可能被亨利那个畜生给……”说到这里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苞娜也吓了一跳,她就算是不说她也猜得到他要说的是什么,只是看文文的表现似乎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郭班长,你是怎么知道的?文文告诉你的吗?”李苞娜问道,话问出口她才觉得不可能,这父女俩一见面就掐,文文怎么告诉他这么私密的事情呢?
“是周医生说的。那天送文文去医院,她无意识说了出来,周医生猜测的。我真是恨不得把那畜生千刀万剐了!只恨我不能出国,我算什么父亲啊!”说着又是一拳捣在了树干上。
这树也是够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