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满屋子的温存。
终于还是涌琪打破了宁静。“胃可还疼着?”
“早就不了。”木谣笑着回答到。
“你今天……可真美……”木谣被涌琪专注的和充满爱意的眼神弄得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只得小脸通红的直直的看着涌琪。涌琪一点一点的靠向木谣,直到木谣都能感受到涌琪呼吸出来的热气。木谣闭上眼睛,紧张的等待着即将迎来的她和涌琪的第一个吻。本以为这种气氛涌琪会直接亲吻过来,哪知道涌琪竟然噗的一声笑出来……
“你这小脸通红的样子还真是好玩,偏偏还穿了一身的红色……像极了原来家里养的大公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涌琪大笑的样子。“大……大公鸡?……”木谣怎么也没想到新婚夜里竟然是这么一个结局。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再也不是那个刚才一看到自己眼泪都哭出来的男人了……此时这么浪漫的气氛自己竟然被说成像大公鸡??木谣又气又急的举起双手就要打涌琪。却被涌琪一手抓住了手腕,一手拉过木谣的腰,嘴巴直直的贴了上去。
木谣感受到了唇间的柔软,还没反应过来。涌琪的吻带着一些微微的酒味,是小姐娘的桂花酿,她自小便记得这味道。
涌琪睁眼看着她还傻傻的睁着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时间吻得更加凶起来,这个小女人,和自己第一次接吻竟然还走神了。木谣感受到了唇齿间的力道。
“闭眼睛。”涌琪的声音霸道又深沉。木谣仿佛着了魔一样,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涌琪再次吻上去。木谣被轻轻的推到在**,涌琪大手一挥,床帐便掉了下来。红烛映衬着屋子里暧昧的气氛。
第二日两个人起的很晚,木谣睁开眼睛时看着透过床帐的大片阳光吓得尖叫了一声,涌琪被她吵醒。
“怎么了?”涌琪看着木谣光溜溜的坐起来,眼睛里又微微炙热了一些。木谣看着涌琪的眼光变的有些深沉,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穿,急急的扯着被子的一角掩盖着。
“叫什么,这不是好好的吗?”涌琪大手一揽,木谣又重新回到涌琪的怀里。
“少爷,你快放开我……今天……今天早上是要去给公婆请安的啊……这都快晌午了……这……这成何体统……”木谣说着说着带了哭腔。
涌琪心里一紧,连忙安慰着摸了摸木谣的头。“你且放心,定是母亲让人不要叫醒我们,否则怎么都会有人叫我们起来的不是?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家,不必太过拘束,父亲母亲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们也都经历过,自然是懂得这些的……我一会儿过去解释一下也就好了,这拜见公婆重要的不是时间,而是心意啊……”
“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非得压着我弄到那么晚……我也不至于今天睡到晌午才起来……”
“那木谣儿这么说,今日起晚了是怪夫君咯?怪夫君昨日里伺候木谣儿伺候的太服了?让木谣睡了个好觉,一直睡到现在咯?”
木谣小脸一红,起身要下床,被涌琪死死的搂在怀里。
“少爷,你干嘛呀……你快放开我……”
“叫一声夫君我就放开你。”涌琪坏笑着说。“……夫……夫君……”
“乖……”涌琪松开了手,木谣一骨碌的爬下床,急急的穿上衣服打理自己。涌琪看着她慌乱的穿衣服的动作十分好笑,不由得大笑起来。木谣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跑过来用小手捂着涌琪的嘴。涌琪抓着木谣手,轻轻的在木谣手心啄了一口。吓得木谣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木谣儿……能一早上睁开眼睛就看见你……真的很幸福……”木谣心里柔软,微微垂下眼帘,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也是……”
“收拾好了我们便一起去拜见父亲与母亲吧……”
“好……”木谣乖顺的像个小兔子。
“还有不要再叫我少爷了……以后叫我涌琪便好,如果你喜欢叫少爷的话……我不介意你在**叫我少爷……我得小木谣儿……”
涌琪每次一叫木谣“木谣儿”时,木谣便心里微微发颤,他那个语气每每都吓得她一激灵,总觉得他像是要对自己做什么一样。
木谣没有说话,涌琪便又笑了几声。
“我好了,少……涌琪。”
“好,我们一起去拜见父亲母亲。”涌琪拉上木谣的小手。
二人走到正厅,两位老人正在喝茶聊天。
“儿子涌琪,媳妇木谣见过父亲母亲,公公婆婆。”
“好好好,快起来吧……昨日睡得可好?”眉楚母亲一脸慈爱的问到。
“回母亲,都怪木谣早上没有按时过来给父亲母亲请安,这进门的第一天就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父亲母亲恕罪。”
“你可不是进门第一天咯,你可早就是我们钮钴禄府里的人啦……好孩子,快起来吧,你的为人,我岂能不知道?是我特意告诉门口的嬷嬷不要去叫醒你们,昨天大家都忙碌的很,我想着你们两个主角肯定也是累坏了,就让你们多睡一会儿。”
“多谢母亲父亲。”木谣红着小脸说。
“儿媳给父亲母亲奉茶。愿父亲母亲身体安康,青春永驻,欢乐常在。儿媳以后定会好好侍奉您们。”
“好好好,乖孩子,自小你进府里我便喜欢你,如今你也成为了我的儿媳,我真是高兴的很呐,是不是老头子?”看着自己家的老头子一直和自己的儿子眉来眼去的,眉楚的母亲用眼神示意的两个男人。果然这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两个男人,可真是有的受了。
“是是是,我也喜欢木谣的很,如今嫁进来了,日后便好好和涌琪过日子,这小子可想你想的很呐。木谣,你可不知道你没进府的时候,这小子整日喝酒,借酒消愁……生怕自己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