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里拦着白江月,白二爷拉着白鹿君,霍岩修拽着岳清河,青居挡着陆山,周群拽着凤千山。
“你不要老脸!”
“你猜不要老脸,你们四个都不要老脸。”
“你们四个才不要老脸,老不修的东西。”
“你四人匹夫,无耻之徒!”
“一群腌臜的老不死的,呸!”
这啥情况?
凤无心还以为五个老头分帮结派打架,现在看来完全是一场混战啊。
“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岁数了,还往脸上贴金,看着都恶心,我呸!”
凤千山骂着岳清河,岳清河朝着白鹿君竖起中指。
“狗东西,你心里不一直有气么,还自称读书人,小人,你就是个小人!”
被岳清河骂的白鹿君怒指白江月,不愧是读书人,骂人都花花。
“老乌龟给自己的壳儿刷漆,你装什么嫩,快要入土的匹夫还冒充少年,你有那一套零部件么!”
被白鹿君羞辱的白江月又骂起了陆山。
“猥琐的老贼,自我感觉良好?是不是个族长,你拽什么拽老壁灯!”
而陆山又骂回了凤千山,五个人的骂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到底什么情况,这怎么还骂的如此圆润了?”
看戏的众人一个个懵逼不已,直到现在都没一个人了解五个来家伙互相动手的因由。
只好将五个人绑在柱子上审问。
“说吧,为什么骂街打架。”
“骂他们四个老碧瞪有原因么,一个个倚老卖老不要脸的臭玩意。”
“哼,瞧瞧自己是个什么狗玩意,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绑在柱子上的五个人又是一顿骂街,言词之污秽凤无心都听不下去了。
“堵上嘴,一个个问。”
有了凤无心的命令,霍岩修几人纷纷拿着布条绑住了老家伙的嘴。
此时的幸福村广场上人越老越多,听说五个老头的事情都来看热闹,大黄带着自家子子孙孙也蹲坐在一旁吃瓜看戏。
“一个一个说,你先说。”
凤无心示意霍岩修先摘下岳清河嘴上的布条。
“你是幸福村村长,怎能带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