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宁儿回来了,你找的这些陪酒的也不行啊,你哥我还没喝尽兴呢,来,宁儿你再陪哥喝上十斤。”这时,韩桥转过身来,佯装出些许醉意,笑眯眯的看着李秀宁。
李秀宁:……
十斤?
我喝个鬼!
这就是你说的酒量不行,一喝就醉?
李秀宁忽然想给韩桥那张臭脸一拳。
今夜的计划,原本是很完美。
但所有的完美,都要建立在韩桥喝醉的前提之上。
如今韩桥没醉,一切都白瞎了。
不对,也不能说白瞎,最起码人家韩桥吃了、喝了、玩了,可开心了。
可自己呢,银子花了,姑娘请了,啥也没得到,纯被白嫖……
李秀宁的目光,特别幽怨。
想扭头走人,但又很不甘心。
从小到大,李阀的小公主,可从没尝过失败的滋味。
看着韩桥脸上的酒醉红,与微微摇晃的身子。
‘喝倒了六个花魁,你就算是个酒仙也应该到量了,离醉,应该就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从来不会认输的李秀宁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臂。
喝就喝!
“来,宁儿陪你喝!”李秀宁豪迈的给自己倒满一碗。
韩桥微微一笑,来呗,吨吨吨一大碗就灌进了肚子。
但喝完后才发现,李秀宁没喝,就光端着碗了。
韩桥:“你不喝留着养鱼呢?”
“哥!”李秀宁撒娇似的一跺小脚,“你这当哥哥的,怎么能欺负妹妹呢,以前我跟我二哥喝酒的时候,都是我喝一碗,我二哥要喝三碗,咱们也要按照这个规矩来才行,要不然就是你欺负人。”
韩桥感受一下丹田内的法力消耗程度,根本不在怕的,法力还剩下小一半呢,再来六个花魁也不怕,当即吨吨吨又干了两大碗五云浆。
李秀宁这才满意的喝了自己的酒,还没喝干净,剩下了小半碗。
韩桥全当没看见她这点小动作,反正就一个主旨,赶紧把李秀宁喝趴,然后今晚上这场鸿门宴就可以结束了。
一刻钟后,李秀宁脚边歪歪斜斜的倒着三个酒壶,一张小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
反观韩桥,依旧是之前的状态,那模样,好像离神智不清,就差最后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