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下意识的张开嘴接住。
然后白丝衣花魁小手捧起一杯酒,“公子,蜜饯甜嘴,这时候喝杯五云浆最舒服了,奴家喂您,啊~”
嘶……
咕噜~
一颗甜如蜜的蜜饯,一杯浓香的五云浆下肚,韩桥忽然就不紧张了。
这特喵才是享受啊。
韩桥眼睛亮了,吃饭不用手,喝酒不抬头,一个眼神就有美人送到嘴边。
这感觉,简直了!
“嘻嘻,这就对了,来,奏乐,起舞。”李秀宁开心了,小手一拍。
剩下的那四个花魁,一个弹起了琵琶,一个抚琴,一个扭起了腰,一个抖开了水袖。
这一刻,韩桥忽然就有些理解刘禅同志了。
此间乐,不思蜀也!
接着奏乐,接着舞!
韩桥一手揽着一个美人,懒洋洋的斜倚在靠背上。
张开嘴,就有玉手投喂,抿抿嘴,就有琼浆入喉,他是来者不拒。
与李秀宁之间也是相谈甚欢,相互敬酒好不快活。
但与此同时,韩桥心里也是警钟长鸣。
享受,却不痴迷。
饮酒,绝不过量。
毕竟宴无好宴啊。
所以喝了一壶多酒,感受到一丝丝酒意后,韩桥就不再喝了。
李秀宁一看这哪能行啊,不把你灌醉,姑奶奶还怎么套你的修仙功法?
“咳。”李秀宁轻咳一声,韩桥身边的两个花魁微微点头。
李秀宁早早就交代过她们,她们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灌醉韩桥,灌醉了,重重有赏,灌不醉,不给钱。
“哥,宁儿忽然想起,还有件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一下,去去就归。”李秀宁站起身来,歉意的说道。
她担心,自己在这里,韩桥会放不开,而且有些场面,她也怕脏了高贵的眼睛。
“好,正事要紧,正事要紧。”韩桥点点头,同时心中一喜,打算等李秀宁走了,就找个借口闪人。
鸿门宴这玩意,可以吃,但不能吃到散场。
“公子,奴家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李秀宁刚走,白丝衣花魁就眨着一双多情的眼睛问道。
韩桥微微一笑,心说古时候这些人耍套路还真的有够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