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正的溟越在哪里了么?"苏千浔突然冷下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好吧,事已至此,那我就告诉你也无妨了。"溟越扭动了一下身体,说道:"我确实是溟越本人,但现在控制着这具身体的,不是他本人的意志。"
"什么?!"苏千浔心中大为吃惊。不是他本人在控制着他的身体?那他的意志又去了哪里?
"就是这样的。"溟越突然狞笑起来:"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全部赶尽杀绝!"
"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他重新回来?"苏千浔冷着脸继续寒声问道。
"你觉得我会傻到把方法告诉你?"溟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就算是继续这样拖着,他的意志也会因没有身体的补充而烟消云散。到时,这具身体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哦?你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了是么?"苏千浔笑道:"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刚刚去‘方便’的时候,一不小心遇到了一株灭神草。据说把它的汁液滴在额头上,会使身体内除了身体的主人的神魄之外的其它任何神魄全都烟消云散呢。你能进入他的身体,应该也是以神魄的形式进入的吧……"
说着,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株血红的草类植物。
"你……"溟越一看到那株草,脸上马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现在你还说不说了?"苏千浔一脸坏笑。
"说,我说!"溟越一脸狰狞,咬着牙说出了一句话:"凡是寻找魔珠草的人,都会被邪神入体。"
"这跟溟越又有什么关系?"苏千浔显然不相信溟越会被邪神入体。
"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本大爷,就是一名邪神。"溟越狞笑着说道:"你猜的没错,你娘是我打伤的。这一切都是我预定好的。"
"什么……"苏千浔呆呆地望着溟越,"为什么溟越他会被邪神入体?难道他曾经去采过魔珠草?"
"不,溟越是个例外。"溟越有些失神地说道:"那天他与我们战斗,身负重伤才被我钻了空子。"
"原来是这样……"苏千浔若有所思地说道:"那我娘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你娘?这我可不知道。"溟越咧了咧嘴,说道:"一名邪神只能进入一个人的身体,你娘可能是被别的邪神入体了吧。"
"别的邪神……"
"现在你满意了么?"溟越突然嚷了起来:"赶快把我放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我想,你可以先去牢房里清净两天了。"苏千浔笑着对他说。
牢房里,一个不起眼的房间中,一道人影正坐在**,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这道人影看起来很挺拔,但背有些弯曲,一看就是在思考着什么事。
看守牢房的人一天除早中晚三顿饭之外,上下午还要分别各来看一次。这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知道是从那个门派里出来的,现在在这里看守着这座牢房。
他在这里看了已经快五年了,但却头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人。这个刚来的犯人一整天除了坐在**抽烟外,几乎不会干别的了,有时连饭都不吃。
而且这个人来的时候,修为竟然没有被封住,而且牢房周围也没什么强大的结界,最令他不解的地方是,这个人一看修为就很深厚,但他竟然在如此优越的条件下,连强行越狱的苗头都没有。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犯人啊!
"爹!"就在这名小伙子正准备休班时,突然一声叫喊把他给喊住了。
"谁?"小伙子赶紧跑到了大门口。
"是我。"门外,苏千浔的身影显现出来。
"原来是大小姐,快请进!"小伙子一看是苏千浔,不敢怠慢了,马上打开了牢门。
苏千浔进了牢房,直接来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房间门口,让小伙子把里面那个老汉放了出来。
"千浔?"苏父一时没反应过来。
"爹,我想问你个问题。"苏千浔说道:"娘曾经是不是去采过魔珠草?"
苏父愣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地说道:"前段时间,你娘确实帮别人去采过一回魔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