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虽然麻烦,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一种方法。适也要去试一试,毕竟不试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所有的东西都要经过尝试才知道可不可能,所以苏千浔只能尽力去试上一试,能不能成功,苏千浔心里也没有保障。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大雕袭击,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所以苏千浔只身一人往回走。
她的两条腿都在瑟瑟发抖,心里想着用什么法术去制服大雕。虽说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办法,但想着受伤的溟越,苏千浔要制服大雕的心更加坚定了。
经过一炷香的功夫,苏千浔到了山崖底下,看到了那只凶猛的大雕。
那大雕在山空中盘旋着,好像在浔找猎物,毕竟,野兔,野鸡不能果腹,看着这一大雕苏千浔心里一喜。
谁知道这山崖陡峭无比,山崖上,险象迭生,也没有任何树木可以让苏千浔借着往上爬。
苏千浔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勾爪,一步的向上爬,其中好几次差一点掉下悬崖。
又过了一注香的时间,苏千浔总算是看到了山顶,看到了山顶,她就看到了希望。那只大雕还在空中盘旋着,所以她就想把大雕引下来,可是她旁边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任何野兽。
苏千浔只好划伤自己,让血液流出,一时之间山顶上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很快就血液的腥味儿就吸引了饿了很久的大雕,闻到气味的大雕直接冲下来,飞向了苏千浔,这下可把胆小的苏千浔吓坏了。
一个转身,苏千浔掉下了悬崖,还好苏千浔运气比较好,掉在了山下的河里,可是血液的腥味,一直跟随着苏千浔,也一直吸引着大雕。
苏千浔看此情景,爬起身来就像玄龟的所在地走过去,可是这玄龟已经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朝向河里。
苏千浔眼看着玄龟就要消失了,自己可是用尽了心思,把大雕引到这里,玄龟却回去了,非常不甘心的苏千浔尝试着把玄龟引出来,谁知玄龟根本没有看到苏千浔。
那大雕看到无比凶猛的玄龟也十分忌惮地飞走了,前功尽弃的苏千浔看到玄龟已经沉入了河底。
即无助又无奈的她看着周围有没有可以吸引玄龟的东西,她不想放弃之前所做的一切,她想到一个非常可笑的方法,就是施法把水抽干,让玄龟自己爬上岸。
天生愚笨而又有点愚蠢的苏千浔想到了这么一个令人讥笑的方法,想想就行不通,但苏千浔还是开始施法,可是河水实在太多了,就算是她能把河水抽干,但是她能把河水运到哪里去呢?
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溟越就这么痛苦着,自己也不去救他,这让苏千浔感到自己很愧对溟越,于是她心生一计,可以自己设计结界啊。
然后下到河里与玄龟进行法术对抗,这或许也是一种方法,可是苏千浔没有足够的法力跟技能,也没有任何可以辅助的物品,这一方法又泡汤了,她心里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是自己被玄龟抓到,而是溟越呢?
越想苏千浔越是恨自己为什么是自己逃走了呢?害得溟越被玄龟打的回了原型,还被玄龟啃了一口,变成那副样子。
原来那个完美无缺晶莹剔透的璞玉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甚至在外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破石头。
苏千浔看着如此痛苦的溟越,更是痛恨自己,不觉的趴在地上,一边敲打着大地,嘴里一边喊着“我对不起你啊,溟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拖累了你。”
在这时,苏千浔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弱小。
苏千浔敲打着大地,她的手都被石子给扎出了血,甚至鲜血把石头还有土地都染红了,可是就算这样,苏千浔也没有一丝的感觉,心里一直还很愧疚。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苏千浔在内心不断地问着自己。
苏千浔的哭声十分响亮,也不知道是因为山谷太安静了吗?连周围的空气都不流动了,连空气看到这么悲痛的苏千浔都不舍得走开了,安静的气氛衬托着悲痛欲绝的苏千浔,只剩下独自凄凉的苏千浔和痛苦的冥越,在这山谷中,空空****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