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说不是事情到了不好挽回的地步的话,老匡是不可能来找他说这个话。
顾隐川咬着烟没说话。
隔着朦胧的烟雾,徐凌越看不清顾隐川脸上的表情。
他微微拧眉,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隐川。”
“行吧,京都是有点忙来着,上次老头就让我问你了,但我还能应付得来,就没和你说。”
顿了顿,顾隐川偏头冲着沈棠病房的方向微抬了下下巴:“况且,就算是我和你说,你走得了吗?”
徐凌越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点头:“走得了。”
顾隐川愣了下:“你在说什么鬼话呢?”
“只要国家有需要,我就肯定走得了。”
儿女情长终究比不过国家大义。
再说了,若是连大家都保护不了,又何谈小家?
同为军人,没人能比顾隐川更明白徐凌越。
两人相顾无言的站了会儿,顾隐川重重拍了拍徐凌越的肩膀:“不急,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要是真到了,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知道了,”
有了这句话,徐凌越的心放下了不少。
他勾了下顾隐川的肩膀:“走吧,回去了,再不回去白晋该以为咱俩打架了。”
顾隐川按灭了自己手里的烟头,一挑眉:“他有病?”
徐凌越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回到病房,沈棠和白晋刚好吃完苹果。
望着徐凌越,沈棠语出惊人:“我想出院。”
“不行!”
“你现在怎么出院?你身上的伤都没好呢!”
沈棠表情无奈:“医生昨天查房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我的伤口愈合良好,回去自愈是完全没问题的,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呢?”
徐凌越皱着眉不说话。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沈棠轻声道:“徐凌越,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死气沉沉的。”
她的声音太轻了,轻的随意的一阵风都能给吹散了。
可屋子里没有风,所以沈棠的话清晰落在了徐凌越的耳朵里。
徐凌越呼吸一窒,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