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省城,没道理张勇一家独大!
她就不信了,难道没人能管得住张勇吗!
可办法哪是那么好想的,尤其是又涉及到了体质里面的事情。
直到天黑的时候,办法没想出来,但是机器先到了。
在后厨里陪了沈棠几个月的机器被拉到了大院里面。
小钟抹了把头上的汗,笑的很高兴:“本来师父还担心你离开了钢厂过不好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都已经开自己的小店了,这样也好,师父就能放心了。”
沈棠扯了扯嘴角,配合着笑了几下,没应声。
好在小钟神经大条,并没有发现沈棠的不对劲。
他把机器放下就走了,留下沈棠看着他的背影,将自己白天所有的情绪咬着牙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她不能叫厂子里那些担心她的人继续为她担心。
更不能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得偿所愿。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必须撑着,半点不能露怯。
等到屠羽凡推着车带着雅琪回来的时候,大院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微微拧眉,径直推开了沈棠的屋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没开灯,将月光那点仅剩的光亮都给挡在了外面。
躺在**的沈棠被惊得睁开了眼睛,盯着门口的黑影问:“谁?”
话一出口,沈棠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屠羽凡眉心挑了挑,将屋内的电灯拉亮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的沈棠睁不开眼睛,也让屋子里的场景暴露在了人前。
看着新出现的那两台机器,屠羽凡觉得自己的脑仁跟着疼。
他伸着沈棠起身,给沈棠拿了水喂了药。
瞧着人脸上才将养出来的那点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屠羽凡的呼吸都快顿住了。
他没说话,等着沈棠将那杯水都喝完了,这才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
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沈棠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水杯,她清了清嗓子,言简意赅:“张勇带人来把我的卫生许可证扣下了。”
“为什么?!”
“因为山楂,”
沈棠也是佩服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堆山楂,道:“因为山楂里有两个坏果子,所以卫生许可证被扣下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算屠羽凡不知道具体经过,也能从这句话里猜出当时到底是什么场景。
他猛然握紧了拳头:“我去找他!”
“找了有什么用?他又不会把卫生许可证还给我。”
“总要去问问。”
沈棠摇摇头:“我抢了马翠翠的生意,张勇为了给马翠翠出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除非……”
“除非什么?”